“既然是要人去送药剂,那,还是我去吧。”
不知道这样跪地抱着女人的肚子贴了多久,阪田银时站起来时腿已经麻了,起身后的他面对女人来了这么一句,话音裏透着些许无奈,也有些不好意思。
——餵,才说要背着女人去见他的,好歹给人留有面子,怎么现在就说出这样的话了。我说,你就这么想见那混蛋吗?那家伙,现在应该已经,彻底不记得自己了啊。
女人手轻碰男人手臂,看着人的一张纠结帅脸,半晌来句:“好,那,早去早回。”
“嗯。”
怎么哼出最后一个音节的,阪田银时走时捶捶脑袋,他离开人走了几步,感觉到什么便停下脚,回头。
女人,站在那裏哭泣。
“餵,不要这样......”颤巍巍踱回去,阪田银时手捧住女人的脸。他手指轻触人面颊,感受到那上面泪水的温度,温润如血一般,便无意识地瞳孔放大。
——真是罪孽深重啊,惹女人哭居然......我该,去切腹吧?混蛋,多串,这种事不需要你冒出来告诉老子!现在给我消失啊你!
女人靠贴上前,将人抱住,似乎这怀抱能让人感觉舒服给人安慰一样,她渐渐不哭了,抬头对人笑了笑,“果然,就算是你,也对付不了女人的眼泪~”
“你啊,明明知道,就是一定要用这种方法,留下我这个可恶的男人么?”
“抱歉,我让你讨厌你自己了。”摸上男人的脸,像是要抚平男人因为痛苦而变形的脸一样,一下一下抚摸着......
风吹过,树上残花飘洒而落,树下的两个人,长久地相对而立。
“啊,总悟,你这小子,又在值班时间睡大觉,给我切腹!”
真选组的日常还是一如往昔,傍晚吃过饭,冲田总悟翘了班跟着近藤老大一起在土方十四郎的房间耗着。
“土方桑,你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我吗,我可是正在发育中,什么时候都很想睡呢~
”
“再睡你那也不会发育了。”
“怎么你见过我那裏么,土方桑还真是变态呢,关键记忆都没了还很明白自己是同性——”
“餵,总悟,别说多余的话。”近藤勋从旁提醒,厉声打算人的话。
此时土方十四郎好像知道了什么,镇定下来,看着自己老大,淡淡问道:“那个,近藤老大,我最近不知道怎么总是会突然想起一个家伙,就是前次被我抓来那个穿女装的——”
“啊,你还不大清楚吧?他人呢,叫阪田银时,经营万事屋,地点是在歌舞伎町,年纪么,跟土方桑你一样大,嗜好是甜食,还有,那家伙已经结婚了。”
“餵,总悟。”近藤勋皱眉,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今天话特别多。
冲田总悟却是不理睬,自言自语:“下午巡逻的时候我可是看到老板了哦,跟他女人在樱花树下搂搂抱抱,好亲热呢~我可是听说,他要做爸爸了~”
“说得你很羡慕,是羡慕嫉妒恨了吗你小子~你啊,想结婚还早呢,女朋友都还没有的人~”土方十四郎已经抽上了烟,他吐着烟气,笑笑出声。
冲田总悟看着人的笑容,没自觉黯下一双眼睛,他瞅了眼旁边站着不动的近藤老大,接着转而对着土方十四郎冷冷道:“啊,还真是什么都忘掉的家伙好啊,我真是对你羡慕嫉妒恨呢土方桑。恨不得,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