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到底在说什么呢混蛋,给我说清楚啊。”
“近藤老大,我是看不下去了,以后打针的活也不要交给我了,这种细活本来我就做不来。”
“你也就是随便扎一下就给人打好了,什么时候细心做过了。”
“那近藤老大你怎么不来试试?”
“餵,我说,为什么你们都要给我打针,那东西我为什么一定要打?”土方十四郎问了问题,他一直都有疑问的问题,就算拒绝了也要被硬扎。
冲田总悟笑笑,淡淡道:“土方桑你还在娘胎就要打这种针了,不打你会变白痴~”
“你小子胡说。餵,近藤老大,到底为什么。”
“还真是麻烦,”冲田总悟翻着眼睛插着话:“让你自己来你肯定不会按时打针,就只能我们轮番上阵。现在啊,你这家伙弄得我们全组上下都有些良心不安呢。真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这家伙,就是麻烦。吶,土方桑,你有疑问,最好去问问那天那个银发天然卷穿女装的家伙,他很清楚,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
“总悟,好了,不想打针就给我睡觉去,剩下那针,我让山崎来。”近藤勋上去拎着人的衣领,带人走。
出来到外面的大院,近藤勋放开人,嘆口气道:“总悟,为什么你要——”
“知道为什么我要等他犯病的时候才给他打针么,我啊,就是想看他想起老板时痛苦的样子呢,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爽。”
“总悟。”
“近藤老大,现在我们还在跟进那帮人,别忘了老板还身处其中,所以,总有一天,他们俩是要对上的。”
“你怀疑万事屋会倒戈么,不会的,总悟,相信他,他会有办法的。”
“那好吧,既然近藤老大你这么说了,我就暂时——”
“——餵,我说你们,还是多相信我一点~”
阪田银时出现,提着一箱药剂。此刻天还未黑周遭的大白灯光却也已经点亮,他的银发白衣随意风格在真选组这个严肃齐整的地方显得格外扎眼。
话都说了,可,没人上前去接他手中那个箱子,只能自己放下,搁到俩人面前后阪田银时这就转身走人。
几步,缓慢的几步,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还有男人吐烟的声音随着风带着淡淡烟味飘传过来,弄得阪田银时侧身回了头。
男人一身肃穆的黑色浴袍,踏着木屐向着这边走来,袍子的领口随意开着,夹着烟的手自然地垂放,距离稍近了,只见人微张的嘴唇轻吐烟气,声音随着出来:“我说,银发天然卷,你叫阪田银时?居然可以随意进出这裏啊?餵,今天不用穿女装去打工么?那个,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谈谈。”
“啊,时间啊......有的是。”
唇角升起淡淡一抹笑,阪田银时在沈默片刻后来了一句,他人已经转过来,看着,等待着男人朝自己靠近。
近得,抬起手就能碰到。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