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买?不不,干这事我可是没什么钱拿的啊,警察先生,我不过是为了老婆孩子出来工作的,每天只是看管一下这裏,处理点小事,比方说嫖客和妓女因为给的钱不够闹矛盾或者嫖客家属找上门来闹这种烂事。别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吉原可是在上次开放后就解放了这裏的妓女。”
“这你就不了解了,对于那些女人来说,这已经成了她们营生的手段,当然部分人是不做了,但大多数还是继续干着躺下就来钱的活,啊,我也不是歧视啦,什么工作都是辛苦的都要尊重它。吶,你看,只是换了种方式,现在更註重你情我愿了不是~我们,总不能剥夺人谋生的权利,你说对吧。再说,这在吉原可都是合法的哦。”
“是这样没错,不过,上次我们有人在你这裏查到一种东西,是还未批准上市销售的药品。”
“我这裏可都是合法的,就算现在不合法,未来也是合法的。”
“我哪管什么未来的事,现在不合法就不行。”
“别那么死板啊多串君。”
“谁是多串。”
“啊,不好意思,忘了你记性不好,抱歉。”
“.......”
“差不多,该打针了吧?”进来时就註意到时间,阪田银时好意提醒,“冲田君没跟着你一起来吗?还是说你今天自己带着针?”
“没带那东西。”
“啊?”
“那东西不是你这裏给出去的吗,无所谓了吧,人已经来你这了。”
“餵餵,什么啊,你就这么相信我会到时间给你提供针剂吗?”笑了,阪田银时从桌上下来,在原来位置上坐好。
土方十四郎看着他,淡淡道:“就当,是一场赌博吧。想想,也挺刺激。”
“怎么,平常工作太无聊要拿自己来寻刺激吗?还是说,拿我?”
“.....”
“餵,你这家伙,是已经喜欢上我了吧?”男人看过来的目光令阪田银时心跳,不过表现还是很平静的样子,他说了这话后看男人沈默,就绕道人身边坐下,将头轻轻搁在人肩膀上,对着人耳朵轻道:“那这样做,是要看我在不在乎你吗?”
“你果然还是喝醉了,口臭。”
“有什么关系,都是臭男人。”再过去一点,阪田银时将嘴唇凑了上去,他吻住了人。
轻轻地接触,分开,单手撑在地上的阪田银时歪着身子近距离註视着男人的眼睛,慢慢地,当他觉得这距离又近了的时候,是他被吻住了。
亲吻略带着有些沈闷的呼吸一直断断续续进行着,不经意间,男人的身子歪倒上来。
——啊,混蛋,又趁着我醉酒来压我吗,你当我头脑不清醒不知道你根本不是那个人吗。不过,混蛋就是混蛋,连伎俩都一样啊。我说,现在是要怎么样,餵,手摸到衣服裏了,是要做吗?在这裏吗餵!
“漂亮。”
“啊?”胸口被男人伸进来的一只手摸着,裏衣因为男人的动作已经开了大半,胸肌坦露。阪田银时听着男人莫名其妙来的一句讚美脑袋直发懵,直觉该修改人的说辞,便道:“什么东西,漂亮什么,你当我是女人吗。”
“不,我喜欢男人。”
“是,我知道。”
——餵,我知道你喜欢啊,所以到头来我还是靠着我这副男人的身体吸引你了是吗,只是这样了是吧?那餵,吉原这裏也有为男人服务的男人啊,那些人恐怕更适合你吧我说。
“我想了解我有多喜欢你,可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你在干坏事。”
“给我走开。”阪田银时说着,他捏住了男人一直游走在胸前的那只手,“有本事就把我抓走,不要在这裏干变态的事。你这家伙,不要以为我,我.......”
“不要以为什么?”
“.......”
——不要以为我喜欢你就可以任着你胡来啊混蛋!混蛋,记忆模糊居然还好意思顶着这张脸来侵犯我。
“银,银时。”
“餵,餵,你是不是犯病了啊,餵,你——”见人突然放开自己蹲在那发抖,阪田银时知道是到了该打针的时候,他翻身坐起,开始在男人身上胡乱翻找,他不信这家伙没带药剂在身上。
“银时,你,刚才要说什么,说给我听,拜托了。”
“你,你这家伙。”看人此时正强撑着一脸笑意用那双青光眼死盯着自己看,阪田银时明白了,这家伙分明是算好了来的,不带药是故意的,也清楚知道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我这次来,是有话要跟你说,不说,我难受......”
“好了,好了,那等会出去了再讲啊,你撑住啊。”
——餵,不要命了吗,你确定来这裏能见到我吗?要是我不来的话......还有你难受什么啊,好好打针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你是还在受冲田君虐待吗?还是你自虐要求不给你按时打针的?可是,就算我在这,我这裏也没有你用的那种药剂啊,那东西,你那部分可是限量生产,也就是我上次送过去的那一些。
“我送你回去。”到人身前蹲下,说着话的时候阪田银时已经将无力抵抗自己的人背到身上。然后准备出去时,他想了想,立即打算走那边开的小窗。
——混蛋,知道这裏多少人想你死吗?那些家伙表现上尊我是他们老大,真正控制他们的人可是神威啊你这白痴。你这个样子,你们真选组没事还老来挑事,这次,他们见到了不会放过机会的。混蛋为什么我要喝酒啊今天,眼晕走不快啊我,还有你这家伙,蛋黄酱吃多了,是肥了吧?重得跟猪一样。
“银时,还有很多兄弟在下面。”
“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安全撤走。”
“无所谓,本来就是来摧毁这帮混蛋的。”
——啊啊,下面是已经打起来了吗?!不止见我,你这家伙还有这层目的吗?那你干嘛不带药!!餵餵,你是不止记忆衰退连智商都没了吗。算了,想想,你这混蛋一直都这样,做事从来不考虑清楚,什么孤身一人去给冲田姐姐报仇,还有那时候带着真选组的人冲上废楼救跟你毫无关系的人。啊,蛋黄酱吃多了果然会大脑退化。
“快,快到时间了吧?”
“什么快到时间啊,你是已经要打针了啊。”
“我是说,你,你的孩子,快出生了吧。”
“啊,是,快了。”
“那我很快就可以,可以,好好抱着你了。“
“啊。”忙着翻小窗,阪田银时只是顺着人的话讲着。
“可以跟你,好好,zuo爱了。”
“餵,”听到了不得了的,阪田银时上手打人脑袋一下,不过是轻轻的,他嘆气道:“什么时候了你居然在想这个。”
“你身上,那女人留的味道,我都会,会给你舔干凈。”
“闭嘴。好了,小心点跨过来。”已经把路看好,嘴裏骂着人还得註意脚下,想想自己算是酒刚醒而这个男人又是这副样子,阪田银时真不确认能否顺利从这高高的屋檐上下来了。
正十分忧虑,这边土方十四郎就不负他所望,脚下一打滑,从倾斜的屋檐上直直滚下。
阪田银时跳起飞扑,最终只是把人捞到,但整个身体还是和着男人一起重重摔落。在有意识的时间裏,落地时他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晕眩,伴随着耳鸣,好一阵子才回过神,阪田银时轻推开身上男人坐起身,却在此时心惊发现,落下的这个巷子口那裏正有人走近,昏暗中,阪田银时识得人的脚步声。
轻巧,有力的,最后来人的面容在月光下显现,正是少年神威。
红发少年瞇眼诡笑着,手裏攥着刀,站在那,杀意弥漫。
“餵餵,”看着手边喘着粗气颤抖着已经半跪起来要参与战斗的男人,阪田银时笑着对那边的少年道:“我说你,总不会喜欢和这样几乎没有战斗力的人玩吧~”
“哈哈,当然不是~”
“银时,”土方十四郎咬着牙,“他的目标,是你。”
“副长先生和我是一路人吧,真了解我在想什么呢~感谢有你在,只需要对你发起进攻,那这个男人就会全力来制止我吧?说起来,阪田银时,你这人就是执着于一些无聊的东西呢,为了这些东西可以拼尽全力~哈,这种拼上命的决斗,还真让我兴奋~”少年将人的那两把刀都丢过来,“所以,就算知道你现在状态不佳也无所谓,一会,我会让你很快进入状态~”
阪田银时伸出手,他将木刀洞爷湖紧紧抓握笑着站起,啐了口因摔伤而致胸腔裏涌上来的鲜血,“呵,还真要对不住神乐了,那么,杀了你这家伙,没关系吧~”
“关那个白痴什么事,还是说你死了她会很伤心?”
“呵,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死的~”
“那么,来吧~”
“万事屋,阪田银时,参上。”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