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冉冉,正如走在街上人们的衣角,晃着晃着就晃荡臟了,然后才知道要脱下来洗洗。阪田银时也是,不知不觉间就又到了十月,很快又到了生日之期。
“啊,快一年的时间,我都干了些什么。”
“银桑,你已经是精英了还在这裏发什么牢骚。”
“餵,长谷川先生,你是在讽刺我吗。”
“有什么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都相信银桑你最后一定可以搞定脚底踩着的两艘船,然后顺利上岸的。”
“餵餵,不要说这种话呦,看清楚,我可是快掉水裏了哦。”
在登势的小酒馆坐着,和长谷川泰三喝着酒,阪田银时跟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柜臺裏登势婆婆算着帐随意听二人在那交谈,时不时也说上一两句。
“天然卷掉到水裏也是天然卷,你这混蛋天然卷该交下月房租了。”
“餵,老太婆!房租什么时候要提前交了。”阪田银时喝了一口酒,吼一句。
登势婆婆的声音也不是盖的,直嚷着劈过来,“要趁现在你小子有钱让你赶紧交房租,不然将来你这混蛋又要耍赖。”
“哼~嘿嘿,登势老太婆,我说,你还是很希望我回来的吧~
”
“你小子最好从我眼前消失,麻烦的家伙。”登势收好账本,点上烟抽着看人,随意问道:“最近可是听说你带着你的人跟真选组在吉原闹了一次,怎么,你小子是打算以后到宇宙裏跟天人混了吗。”
“怎么,那条街的事婆婆你也管吗?”
“什么事都和我无关,那是你个人的事。”
“放心吧,我不会连累歌舞伎町的。”
“餵,银桑,你跟那家伙怎么了吗,我可是听说你们——”长谷川泰三给人倒酒的时候插话,抬眼不经意看到人眼神后就住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阪田银时摸脑袋,揉揉一头卷毛,居然自己接着讲起,“我们啊,没什么啊,还是原来那样。本来,我就跟条子不和。”
“银桑,大家可都知道了,你就别糊弄了。”志村新八本来在那边座位和神乐喝着饮料,这时候突然冒出一句。
阪田银时转身恨恨看人,“啊,我知道,都是你这家伙说的。”
“有什么关系,本来,土方先生就把他要讲的话都给我说了,那么作为一个知情人,我就该到处广播。吶,是吧,神乐。”
“看在醋昆布的面子上也要广播阿鲁~”
“你们什么时候被那家伙收买了,我看,以后就别在万事屋了,你跟神乐都去真选组好了,反正那边好吃好喝至少也不会饿着,你也能领工资回去给你姐交差。”
“银桑,你说这话是真心的?”
“什么真心假意,真麻烦,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喝酒,你就要扫我的兴吗?你这小子是嫉妒我最近过得太滋润吗啊。”
“啊啊,是啊,真滋润呢。在吉原呆着跟那些女人泡在一起,回到家还有老婆投怀送抱,啊啊,这一直是银桑你的人生理想呢。”
“餵,新八,”一旁神乐说话,带着好奇,“你说银酱这样,他老婆不会吃醋的吗?一般是会的吧阿鲁?”
“你不知道了神乐,银桑是这方面的高手呢。啊,你看,这边有了,还吊着那边不放。”
“餵,”阪田银时知道人在隐喻什么,直接驳斥:“什么吊着,你说谁吊着,银桑我可是不是码头的吊车啊。”
“啊啊,吊车啊,还真是天枰座呢,两边都起来呢~好厉害。来,神乐,我们来为银桑的厉害干杯。”
“干杯阿鲁~~”
“餵你们,拿什么干杯呢,混蛋,喝饮料什么都不懂的家伙。”碎碎念,阪田银时继续倒酒,跟长谷川泰三喝起来。
酒过,晕乎乎地和长谷川二人搭着肩晃出来,阪田银时站定扭头往上看了看,夜裏黄亮的灯光点亮着上下两家的招牌,看着很和谐。
——呵,好像喝多了点,就知道来这边会喝不少,呃,头晕,不过,很开心。
“吶,接下来,我们去哪喝?”
“餵,银桑,银桑?”感觉到搭肩挂在身上的这个人的重量,长谷川泰三提醒着,“我说,喝成这样干脆上楼去睡。”
“不,我还可以,我知道你也还行,没问题的,我说了,今天我请客~”
“那好吧,那走喽~~”
“啊对,不不不,不行,现在几点了我看我还是回家。那个我,她那个肚子.....很大了,我得回家陪着她才行。”说话间摸出手机,表示之前接到过女人打来的电话。
电话只是问候,没有催他回家,不过阪田银时这时候想起来,觉得还是回去比较好。
“madao,我看你还是送银酱回去吧,他就是要当爹地的人了呢,不能夜不归宿。”神乐跟着新八从店裏出来,看人这样就说了一句。
阪田银时转身瞇起眼睛看了看,喃喃:“啊,对,神乐说得对。”
“那我给你叫辆车。”准备招手叫的士,却见那边某精英的专属轿车开了过来。
司机就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现在是来接人了。不过从车上下来一个青年,见到阪田银时就鞠躬弯腰道:“阪田先生,那边还请您马上赶过去。”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从madao身上抽回胳膊下来,阪田银时站站好,他还是能站直的,刚才只是犯懒。
来人看了看周围,上来附着在人耳边轻道:“是真选组,又去那了,这次是土方带人去。”
“切,那帮混蛋,有完没完。”是看我出来喝酒派人过去查的吗,看样子我还是被人监视着啊。
——餵,多串,你现在也跟着冲田开始搅合这个案子了?你这个白痴加无脑的混蛋,蛋黄酱吃多还是针打多了。
“快走吧,先生。”
“好,走。”上了车,阪田银时开了车窗看了车下站立的三人一眼,然后刻意定了定神,用自己听起来还行的声音正经道:“放心吧,没事的,我没醉那么厉害。”
“会错意了吧,这裏没人关心你。“志村新八脱了眼镜用手巾擦拭,一脸无害对人说了句。
阪田银时晕,想说什么,不过车已经开了。
来到吉原,神威自上个月开始将这裏的一切事务交予阪田银时管理,他来到这边倒也适应得快。但,名为管理,阪田银时知道,不过是比较之前的管理者,自己更易于操控罢了。
“已经按您的吩咐,请土方先生到内庭了。”刚下车就有人上来,阪田银时接过来人手裏的那把锋利名刀挂在身上。日常裏没有女人在身边的情况下,他还是只挂着自己那把洞爷湖木刀。
不过,在进入内庭时,阪田银时想了想,便卸下了腰间的两把刀丢给一旁侍从。
“阪田先生,这样太危险了,还是请您——”
“那家伙不也被没收了武器?没关系,不要紧的。你们,在我没出来前谁都不可以进去,知道吗。”
“知道。”
光脚踩在干凈滑整的木地板上,阪田银时开门走进这个特别为接待贵宾而设的内庭。这裏不为娱乐,只为谈所谓的生意。
门关上,整个厅显得尤为安静,大而空的房间更能看清楚到那个坐在正中间案桌边的人。
男人在吸烟,阪田银时走过去盘腿面对面坐下,揸嘴道:“哎,真是,只知道没收武器,怎么就没人把这毒物也给没收了,你在这吞云吐雾很爽吧,现在整个房间都被你污染了餵。”
“有什么关系,这裏没人。”
“那在你面前的是什么。”
“鬼,或许是醉鬼。”就算现在房间裏是烟味也能闻到对面男人身上的酒气,土方十四郎这就讲了,“让客人等这么久,你就没点表示?”
“哼,表示什么,要我亲亲你么~餵,我说,”爬上面前方正的矮桌,阪田银时过去用手指挑了挑男人的下巴,他笑着,很邪气,“挺长时间没见了啊,你还知道我是你喜欢的阪田银时吧?啊?有好好覆习你的笔记吗副长大人?”
“有是有,不过我现在知道,你这家伙,做了不少坏事啊。”香烟从嘴上拿下来,这就往人身上弹弹烟灰,土方十四郎一脸轻蔑,“所以,我是来抓你的。”
“呵。”收回手来干脆坐在桌子上,阪田银时冷笑着看人,“说得好听,餵,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抓我吗?”
“调戏警官这算一条吧。”
“那怎么判呢,餵~”
“餵,说正经的,你为什么干这种事。”一下严肃起来,土方十四郎不理会面前男人的言语挑逗。
阪田银时也收回脸上笑意,认真道:“就是为这个带着那么多人来问我?其实,你已经了解到情况了不是吗。”
“非法贩药,拐卖人口,宇宙海盗春雨到底用多少钱收买你为他们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