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女人很是信任的目光看过来,泪眼婆娑。
阪田银时笑笑,温和目光下一双红瞳清亮透彻,“我不会丢下我宝贝的东西逃跑的,就算你未来不久会离开,会永远离开。”
“银时君......”
“是坏人也好什么奇怪的药品研究者甚至是天人都无所谓,我是不会看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吶,你很爱我,就足够我拼上命去保护。所以,以后不管是什么事,好的不好的,像是你想为我生孩子这种让我高兴的事或是你生了小孩会送命这种事,都要跟我说。我啊,都会跟你一起分担。”
“我做了很多过分的事。”
“我也一样。所以,无所谓了。
毕竟,我们是夫妻~你看,“阪田银时从衣袖裏摸出当初结婚时戴的戒指,“我没戴在手上,不过一直放着,就算是我心怀鬼胎把它藏起来吧。不过拿出来,你看,跟你手上的也是很讚的一对吧~我啊,是不会忘的。”
——不会忘的,这样有生命力的东西,如此这样在我阪田银时身边一直在把握在支撑在咬紧在哀求,这样的人,我是不会忘了的。
“真的?”
“嗯。”
看着女人睡着,阪田银时才离开,下楼的时候见楼下的老头子和那些保镖也都不在了,只留了封书信在桌上。
暂时没看,不想看,任其摆放在那,出来后,阪田银时见到司机站在车前一副恭候很久的样子,就明了地上了车。
从后门进入医院,阪田银时命人去跟院长打了招呼,他径直上了天臺,怕引起下面那些还守候在医院的记者和凑热闹人员的註意就躲在水箱后面坐下。
就在这裏,等着土方十四郎上来,尽管知道伤势严重的他独自一人上来这裏不容易。
不过,没什么能难道那个鬼一样的男人,土方十四郎如期站在阪田银时跟前,两手支着笨重的拐杖。
“你这家伙真是麻烦。”见到人,阪田银时一脸嫌弃。
土方十四郎笑了一笑,他慢慢拐到人跟前,居高临下站着看人道:“我可不是会躲起来办事还无限期去等待的那种有耐性的人啊,阪田君~”
“啊,是是,没错呢~我说,你那是什么,面向全国人民的大胆告白吗?”
“不是什么告白,要是直接在那上面告白,见面就会被你给杀了不是么。”
“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不见不就是会忘了么,所以,最好一直能见到。”
“......”
“餵,烟呢,买来了?”
“喏,给。”见人已经看到自己身边放的一袋东西,阪田银时一把丢过去,并随口问道:“是这个口味吧,蛋黄路?”
“啊,是。感谢~”有准备似地掏出怀裏的蛋黄酱瓶身打火机,土方十四郎将烟点上抽起。
阪田银时瞅着人依靠拐杖歪站着在那旁若无人般对着天空吞云吐雾了好一会后才又开始讲话:“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揽下来,这个案子你们真选组已经不想查下去了?”
“我们不管自然有人管,大江户有的是多管闲事的人。”
“不像你的作风。”
“啊,比起那个,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啊。”
“什么。”
“你。”
“我,我怎么了。”看人咬着烟直楞楞看着自己,阪田银时下意识别过眼神。
土方十四郎却慢慢拄着拐杖朝人走近,他来到人坐的地方艰难地坐下,靠着后面生銹的水箱,吸了口烟,轻道:“现在都清楚了,我还怎么能够忍受你在别人怀抱裏。餵,受不了啊。”
“已经很快就——”
眼见男人丢开烟的同时他的话就被窜上来的吻封住,一口烟气随着吻窜进口腔,阪田银时没註意就开始咳嗽起来,他推开人低头猛咳,停止后,发现还咳出了血。
还是那场战斗后留下的内伤,都没在意,此时他嘴角挂着血,看起来有些颓废。土方十四郎伸出手去,在人唇角轻擦慢抹几下。接着,人又靠近,探出舌来在人唇角处舔了舔。
“血,是甜的。”
离开,还是额头贴着额头,土方十四郎眼睛瞳孔已然放大,青光闪着烈焰直直盯着。
阪田银时看到了,不自觉笑笑,轻喃:“果然是鬼之副长,那,我该欢迎你回来么~”
“我tm一直都在,只是你这家伙,跑太远了。现在,是要被我抓回来还是你自己自首,说吧。”
“抓?就凭你现在这副虚弱的身体?餵,不要随时随地发情,别以为我会看你重伤就同情你让你任意胡来。”瞅着男人已经伸进自己裏衣裏的手,阪田银时抬手握住人的手腕制止人在自己胸前大力乱摸。
土方十四郎则是一点不理会,抗衡着人制止的力量他还继续手上的动作,用手指夹着人胸前的突起在那按揉,一下下掐着,看人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便笑了起来,嘴角咧起很是邪气,他压着声音低低道:“不信可以试试,看我这副身体是不是能在这裏把你上了~”
“餵,就这么想做吗,跟我?”
“是啊,想做。”
“那,好歹,换个地方。”
“好。不过,先让我尝尝鲜~”
“餵,我可不是案板上的鱼啊,就算是鱼,也是新鲜的大海裏活蹦乱跳的.......”
“废话真多,你这死鱼眼的家伙。”扶着人的后脑勺将人压倒在地后再度亲吻上来,土方十四郎将身体挤在已经自然微分双腿的人中间。
——餵餵,你这混蛋说谁死鱼眼,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精虫进脑的猥琐样。啊,不能露出这种表情啊,设定不对了餵。那什么,记得你是个警察吧,还有你刚才抽筋了吧,伤口很疼吧我说,餵,你现在是个伤残人士别那么来劲啊。啊,别那么变态啊餵!!!餵!不要在这脱我裤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