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给我轻点,我说,不要把手指伸进来,要做快做。”
“不是让我温柔么,为了让你舒服我可是看了很多类似的书籍。”
“白痴,那种东西是能从书上学来的吗,你脑袋裏果然都是蛋黄酱,坏掉了,坏掉了啊,啊!不要那样突然戳进来!你是狗吗!”
“真是,慢点不行快点也不行,你这天然卷真麻烦,说,到底要我怎么做。”
“都,都这样了你要我来告诉你怎么做?啊,杀了你这白痴。”
“好吧,好,我知道了。”
“啊,嗯,啊,啊——嗯啊————”
“餵!你们两个!!!!!!”志村新八一下拉开房门,看到在地榻上裸体纠缠但此时一下拉上被子紧张抱在一起将脸都埋进对方肩膀沈默着的俩人,扶了扶眼镜后扯起嗓门大声叫:“孩子在哭你们没听到吗?!你们,两个白痴!!!”
“啊,”神乐探头,看了看,鄙视:“居然还把小婴儿放在他们旁边呢,新八,他们这样住在一起,果然是要一起烂掉的节奏呢阿鲁。”
“啊,烂掉了,腐烂掉了,节操什么的,彻底丧失掉了。那个,极度,丧失啊!!!!”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极度丧失之带孩子累还是ooxx累?》
“哟,土方桑,你这是怎么了,是万事屋那的早餐不够好吗,你们又拿狗粮充饥了?啊,不对,现在有土方桑你这个冤大头住在裏面,那些家伙的伙食应该有很大改善了才是~”冲田总悟瞅着单手揽抱着小婴儿的土方十四郎黑着一张脸走进屯所就嘲讽起来,当人走近了看见人抱着孩子那边的制服袖子湿漉漉地还在滴水就大概明白了这人一来就一副鬼一样表情的原因,不由笑着跟一旁的近藤勋道:“啊啦啦,我还以为是老板弄得你不爽,原来其实是我们的小家伙惹土方桑生气了啊~”
“出来前才尿过怎么现在又尿,真麻烦。餵,山崎,山崎!!不要在那边打羽毛球了,给我过来。”土方十四郎不理这边俩人意味深长的笑,直接唤了闲人山崎退走进自己房内。
房间外室,佐佐木铁之助已经在人办公的案桌旁边坐好等待一早来上班的副长大人的吩咐,见山崎退跟着人进来还手端着盆拿着毛巾,就也跟进裏室帮忙。
接着,近藤勋和冲田总悟也跟进来了,于是几个男人聚在一起,不办公了开始给小七郎换尿布。
操作由山崎退来,裤子脱掉,发现是之前的那块尿不湿穿歪了导致洩漏,土方十四郎皱眉轻怨道:“切,那个混蛋,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跑去工作,都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
“怎么,老板最近很忙?”冲田总悟说话,手指则是戳着小家伙的脸蛋~
土方十四郎掏出烟走到门口通风处点上,吸一口后吐着烟喃喃道:“啊,常不回家,回来也很快就走了。”
——那天回来后就一直不让我碰,居然还分屋睡。混蛋,一定又是哪裏受伤了。
“照这样看,万事屋这次接的活又不怎么轻松啊。”近藤勋过来说话,手拍了拍人的肩膀,“不过你放心,什么事交给他应该到最后都可以搞定的~”
“谁知道,把简单的事弄得覆杂是他的强项。”想着那天那个家伙嚷嚷着让自己回真选组不要再呆在那裏,土方十四郎就郁闷,不自觉咬紧烟头,一双眼睛变得异常清冷。
近藤勋看在眼裏,抱手在胸嘆口气道:“十四,他肯定是不想让你担心才不跟你说太多的,至于是不是简单的事覆杂化,那只要最后结局好就行,别想太多。吶,既然你今天把小七郎带来了,那今晚就在屯所住,小家伙跟着你跑来跑去也不好,现在天气变化快早晚温差大,别给孩子弄感冒了。”
“啊,好啊。”
——哎,近藤老大怎么越来越啰嗦了,我看他也最好快点结婚,把这些细心话都留给他老婆孩子说更合适。
“那,一会我们把门关起来给七郎玩变装play吧~”近藤勋突然乐起来,很是期待的样子。
土方十四郎直接冷冷拒绝,“啊,这个,no。”
“不要这么冷淡么十四,难得七郎来这裏啊。”
“餵,你们,上班时间了啊我说,这边弄好了就都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土方十四郎没理会近藤勋在这边可怜兮兮哀求,转过脸对着那边越来越多聚齐起来嬉皮笑脸在那逗小孩的一帮男人威吓道,“怠慢工作,都给我以武士道不觉悟之罪切腹去。”
大部分一下散了,最后还剩冲田总悟和佐佐木铁之助,土方十四郎丢了烟上前去看了搁在地塌上的小家伙一眼,发现他在笑,也就跟着笑了笑~
——什么嘛,看样子你被玩得很开心啊,害我白为你担心了~
看人可爱的模样不由得将他抱起,土方十四郎温柔瞅着手裏的小家伙,淡淡道:“啊,来,叫声爸爸~”
“土方桑,他还不会说话,就算会说话也不会对着一个青光眼的怪物喊老爸啊,反正,是我的话不会喊的。”冲田总悟不习惯人温柔的样子,打个颤后抖s病在那裏发作起来。
土方十四郎没理会,抱着孩子走到门口,将人高高举起,“告诉你,喊爸爸的话一定要先喊我,不可以对着那个卷毛喊~
不然,以武士道不觉悟之罪给我切腹哦~”
“嘻嘻~”不明所以的小家伙听着人温和的语气且被举着晃来晃去,很是欢乐,嘿嘿对人笑。
土方十四郎也跟着笑起来,笑声爽朗。此时,一旁其它男人则是拉着一张脸很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这一幕。
接下来就开始工作,一天就这样带着孩子呆在屯所裏处理一些事情,到了下班的时间,想了想,土方十四郎还是打算带孩子回万事屋。
近藤勋看着人走没拦着,只是地给人一个包袱,直接道:“十四,这裏面的衣服,我买的,很可爱哦,可以给七郎穿~
另外还有一些玩具是大家送的我就放一起了~”
“那,谢谢近藤老大,还麻烦你替我感谢大家。”
“回去註意安全啊十四。”
“放心,有这小家伙在我可是无时无刻都好好打起精神,一分一秒都没有松懈。”
“呵,也是,谁叫你是人爸爸了呢~”
“近藤老大,我可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啊。”
“呵,呵呵~”
在人的笑声中离开,出来屯所直接往家的方向走,就这样一手挎着包袱一手抱着孩子被人一路註视回来到歌舞伎町一条街。
来到万事屋楼下,看上面的灯还没亮,心想裏面的三人都还没回就索性进了一楼登势的酒馆。
登势婆婆看到是他进来,让小玉和凯瑟琳帮忙接手了人身上的包袱和孩子就喊人坐下,很快一壶酒温好放人面前。
“多谢你。”土方十四郎感谢得轻描淡写,因为他常跟着阪田银时下来喝酒。
登势婆婆倒也与平常一样,见没别的客人进来就点起烟来看账本,偶尔起身看看店裏情况。再就是,问问面前男人,小家伙如何如何。
“他还好,现在不常哭了,以前哭得厉害。”土方十四郎随意说着,眼睛看了看老人家后就又看向那边孩子那裏。
登势婆婆给人递上一包点心,吸口烟轻道:“最近银时好像不常回来,你要是觉得带孩子辛苦可以把他放在我这。”
“不辛苦。哦对了,”想起什么,土方十四郎还是问问,“您知道银时他最近跟新八他们在忙什么?”
“怎么,他没告诉你?”
“呵,”无奈笑笑,土方十四郎放下酒杯就掏出烟来,慢慢点起后道:“他很少说万事屋的事,我也很少问。”
“你不问他当然不会说,下次,你还是问问。”
“这个.....”
“怎么,副长大人怕被人拒绝?”
“怎么会,我可是以前一直被他拒绝的。”
“那就是了~”
“感谢你,好了,我上楼了~这个,”看到面前那一包点心,土方十四郎冒昧道:“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带走?”
“这个就是给银时的你拿走吧。好了,早点上楼歇着。”
这就拿了东西带着孩子上楼,进了门,土方十四郎就皱起眉头来。
一直呆在房间裏或许没察觉,不过现在刚进来便闻到空气中的血腥气,虽不重只是淡淡的,但确实有。
站在门口手按在刀柄上观测过后,他向着裏面的和室走去。
开门,便见开着窗户的月光下,阪田银时脱了上衣靠坐在窗口下,而人在自己进来时,手上的动作停止了。
放开刀柄,开了灯,果不其然,见这人是在给自己包扎伤口,拿纱布绕着胸口缠着。
“又受伤了?我来帮你会比较快。”放下已经熟睡的孩子在地铺上,土方十四郎这就上前去。
阪田银时安静坐着没动,只是在人过来时轻道:“七郎睡了?那,灯太亮了把灯关了。”
也曾在黑暗中包扎过伤口,无所谓有没有灯,何况今晚的月光很亮,土方十四郎这就关了灯过去。
“怎么不多喝点再回来。”对话都很轻,生怕吵醒孩子,阪田银时扭头看向向自己走近的男人,以他的角度,借着月光,看得清看人的面部轮廓但看不清人的表情。
土方十四郎过来下蹲在人面前,手朝着人伸过去,他倒是没有去帮人继续缠纱布,只是将人拉到自己怀裏拢着然后将脑袋搁到人肩膀上。
“餵,碰到了。”阪田银时提示自己伤口就在肩胛处,虽然碰到会疼但他只是眨了下眼。
土方十四郎还是原样不动,他淡淡问道:“谁伤的你?很厉害?”
“没什么,只是自己没註意没躲开罢了,有什么厉害的,那人还没你厉害。”
“是啊,我每次都弄疼你~”
“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