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混蛋要是还在这说风凉话,就干脆给我切腹。”
“啊啊,我走了,土方桑你就多保重啊,可别担心死了~”
“没见到七郎,我是不会死的。”
——餵,真的担心死了啊,心臟都要跳出来了,混蛋,是谁在搞这种事,回头你tm一交出七郎,老子就切了你手脚,叫你好看。
——啊,不行,这样想不行。我说,别急啊土方十四郎,你一定要冷静,这可关系到七郎的生死,别着急,冷静,冷静.......
晴空之下暗藏阴霾,至此,从真选组一直到歌舞伎町一条街乃至巡逻组管辖范围的皇城内,暗地裏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查找起来。
而另一边,阪田银时带着新八和神乐在宇宙海盗春雨飞船上的大餐桌前进着食,他的椅子边上有张儿童座椅,正是小七郎坐在那,他撑着大眼睛颇为好奇地瞅着这一帮人在大吃特吃。
吃饱喝足,阪田银时被另外请走,他交代好新八和神乐只管看好孩子就走了,一脸的无所谓。
——啊,七郎都被这家伙弄来了,那我阪田银时就要打足精神才行。
“银时,怎么样,饭菜还可口吗,我看你吃得很香啊,怎么,跟着警察先生之后,你的口粮还没有任何改善?我看你,好像瘦了~”见人进来,高杉晋助这就说起话来,本来盯着监视大屏幕的他晃着转椅转过身来。
“你是说我是受了还是瘦了?啊,反正,我现在是个被人压在身下cao的男人这种事你应该最清楚,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盯着人,回着话,阪田银时到人跟前随手拉了边上一张椅子坐下,悠哉转了一圈后看着人冷冷笑了笑,“你这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是知道的,吶,现在弄来七郎,是想干什么?别告诉我一小家伙对你研究的那什么药物有帮助啊,这样我会很苦恼。”
“苦恼?苦恼什么?苦恼能不能杀了我?你现在活得悠哉快活哪裏懂得我才是真正有苦恼的人。话说回来,现在如此没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我只是苦恼你这家伙死了,假发会伤心啊混蛋。”
“你还挺关心他~吶,银时,这么喜欢他怎么最后就容忍他跟我这个混蛋在一起了。”
“这是假发的选择,我可管不了。还有,别乱用‘喜欢’这个词啊,我现在可是跟人结了婚,不能糊裏糊涂就跟婚外情沾边了,这还结婚没三年没到所谓的倦怠期啊。再说,假发喜欢的可是你这混蛋。”
“哼,那家伙到现在为止可一句喜欢都没说啊,就算在我身下被我做到那程度了也都没说呢~”
“嘛,这种事,不用说出来的。”
“那是什么,做吗?可惜啊银时,过程中我们谁都没体会到快乐。”
“啊,现在看来,你的苦恼中有一点是这个?是这过程中出了问题?”
“啊,是啊,哪裏不对劲呢。”
“我管你哪裏不对劲,你就先说吧,把七郎弄过来是要干什么。”
“我需要他的血液。”
“不行。”
“一点点。”
“多少都不行哦。我阪田银时的孩子,将来就算要流血,也是要为保护重要的人流的,不是为了配合你这家伙做那些猥suo的实验流~”
“银时,不是看在假发对你这家伙有依赖,我才不会跟你讲这么多废话。”
“什么啊,搞得你在跟我商量一样,餵,还有,你认为假发他对我有依赖吗?呵,我怎么没感觉到。”
“那时候就有了,你拿你的衣服包着他背着他从那艘船裏走出来的时候。”
“你这家伙,果然外面那些混蛋都是你杀的。”
“几个混蛋提着裤子出来还在那说下流话,怀念那所谓的快gan,我听着可是很不爽。”
“餵,别说了。”
“银时,看来你似乎比假发更需要忘记这段记忆。怎么样,真的不需要我帮忙?我看我们还是合作的好。”
“切,再怎么需要我也不会拿自己儿子生命开玩笑吧。餵,高杉,我劝你还是别继续下去了,你看假发,没觉得他跟以前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真不一样的话也是他在经历了那种事之后。”
“才不是,是最近。”
“放心吧,我给他打的针不会有副作用。”
“别搞他啊,他根本不需要。”
“他需要。”
“啊,跟你这家伙讲话真累,高杉,这种事,你就直接去问假发吧,看他需不需要。假发他,很强的,你别小看他。”
“银时,跟我讲讲那天那裏面发生的事。”
“怎么,想听了?不是一直不想知道吗。”
“今时不同往日。”
“是啊,今时不同往日,不过我劝你,以前的事还是让它过去的好。”
“会让那种事过去的,不过我还是要知道那晚上在那船舱裏具体发生了什么。”
“那,好吧,我讲给你听,不过,听吐了我可不管。”
“哼,我可不晕飞船。还是说,你会吐?那,需要给你准备塑料袋吗。”
“啊,不用了。既然这样,我就说了啊。”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