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他爆了句粗口,快跑好几步,确认人事真的不见了,“我他妈——”
“人呢?人去哪了?”
这条路上人不多,只有寥寥几个人,距离也都很远,这些人裏面,怎么可能没有他跟着的人,他看着他转过来的。
老俞蹲了两天才碰到这个人,这次跟丢了,又要重新等好几天。
“你是在找我吗?”突然一道淡淡的声音传过来,老俞余光看到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一边看着他,目光沈静,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定定地看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他忽然笑了起来。
老俞跟了这么多人,见过气急败坏的,见过破口大骂的,见过慌慌张张的,甚至见过要跪下来求他的,还真没见过对他笑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做出要跑的架势,心裏没底还是强撑着说了一句,“你干嘛?”
“不干嘛。”顾斯辰笑着拦住他的去路,“就是觉得很有意思,我最近正好心情不好,真是对不起了。”
“诶,诶,诶!!!你他妈的嘴上说着对不起,你下手倒是轻一点啊。”
一下比一下凶,老俞觉得自己都要喘不上气了,“你要带我去哪?”他别过头,艰难问道。
“老实点儿。”顾斯辰用力捏着他的手骨,拽着人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老俞都没有註意,原来他从超市出来之后,走的路根本就不是回家的路,不知道拐到了哪裏。
“我告诉你,现代法治社会,你、你你你要是对我做什么,可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我和你说,其实我只是一个——”
顾斯辰被他吵得蹙着眉,正巧走到门前,他一脚踢开门,一手被他扔进院子裏,“进去吧你。”
又是一长串的叫声,顾斯辰进来关上门,把门插好,无语地瞥向他。
表情明晃晃地写着你再叫我真的要动手了,老俞摘了口罩,嘴上的胡茬浓密,他抹了一把脸,带着口音问:“你想干啥子?”
“这句话不该我问才对。”顾斯辰从臺阶上走下来,短短的几步路,他走的很稳,慢条斯理的俯瞰着他。
老俞咕嘟咽了口口水,“我和你说实话吧,是你女朋友要我跟着你的,你这样子她也不太放心,我真的没什么恶意。”
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的时候,顾斯辰眉眼动了一下,缓慢地抬眼,本来冷漠英俊脸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裂痕。
老俞註意到这一点,赶紧加大了攻势,“你看我这么大年纪了,我会骗你吗?完了做这个也是不忍心,怕你们的感情出现误会,所以我这才跟着你的。”
他一摊手,表情都是诚恳,苦口婆心还要继续说,这时候他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出来的人衣衫不整,头发更是爆炸,像是刚从□□场地跑出来的,他从屋子裏滚出来,抬头刚要骂,四目相对。
“卧槽,卧槽,卧槽!”他连声大喊,好像除了这两个字,别的字都不会说了一样。
“你他妈——”屋子裏还有一个人,穿着崭新的皮鞋跨出门,衣服理的整整齐齐,头发也板板正正,是个寸头,寸头一冒出来就要骂人。
“哥哥哥!你看看是谁来了,你快看!”郁航指着顾斯辰大声叫着。
老俞已经蒙了,那个人身上穿着警服,衣服上明显的警徽标志和肩膀上的肩章,差点让他一下晕过去,双腿自然反应的哆嗦起来,他颤抖着举起手,就见那个穿着制服的男人大步越过了他,激动的跑向顾斯辰。
“学长!”王子为声音洪亮,敬礼的姿势更是标准。
老俞已经快要倒了,指着顾斯辰说不出来话。
顾斯辰头疼地看着这一院子的人,闭了闭眼,“我们进去说吧。”
说完他看向还在期待地看着他的王子为,拍了拍他的肩膀,“干的不错。”他说。
“都是学长的功劳!”王子文站的更直了,像一把绷紧到快要坏掉的枪。
“不用这样。”顾斯辰无奈道:“我只是带个人回来。”
“谁?”王子为和郁航表情同时一变,猛地看向院子裏那个形迹可疑的人。
前门后门明显都走不通,老俞刚摸到墻边,想看看能不能跳出去,这一次一下把他吓趴了,“诶呦,诶呦,真是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啊。”
“是啊,”顾斯辰轻笑着走过来,轻描淡写道:“就是蹲了我几天又跟着我而已。”
王子为/郁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