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你这样抄,猴年马月也完不了。”李语祥趴到案子上看了看段君然写字的那个龟速,毫不客气的说。
“那你说怎么办?”段君然不满的说,索性把毛笔甩到案子上,站起来伸个懒腰。
“这还不简单!跟我来!”
一个时辰后……
“哇噻!这裏,这裏,居然有这么伟大的地方!”段君然现在吃惊极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几十个人坐在桌子上,同时快速的抄写着段君然需要抄的书,并且他们分工合作,很快就抄出来好几遍。
李语祥得意的扬扬眉毛说:“这种专门帮人抄写东西的店铺,你以前都没来过?”
“没有啊……太厉害了!”段君然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些人,现在他和李语祥都是微服出宫,没想到李语祥还知道这么简单的办法。
“好啦,你还没吃饭吧?我请客!”李语祥不由分说的拉着依依不舍的段君然去吃东西。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人呢。”段君然嘴巴裏都是米线,呜呜的说。
“呵呵,不用客气。”李语祥一打扇子,更显出来他的俊美,他微笑着说:“段君然,你是大理城最能吃的是不是?”
“呜!”段君然用力的点头再点头,对于这个,他最得意了。
“可是我怎么觉得有人比你吃这米线还要夸张啊?”李语祥若有所思的说。
“嗯?”段君然颇感意外,咽下那口米线,瞪大了眼睛问:“谁?”
李语祥伸出长长的胳膊指着段君然的后面,大声的说:“他!”
段君然猛的回头,和那个吃米线狂人对视,惊讶的叫出来:“居然是你?!”
“哇!皇……呃不,少爷!”裴非连忙过来行礼。
“裴非……你……原来你这么能吃啊!”段君然都不由的发出讚嘆,看着裴非桌子上那堆一迭一迭的盘子,从桌子上到地下,都是裴非吃过的。
“我以前还总觉得你比我还差那么一点,怎么你现在突然变这么厉害啊?”段君然有些嫉妒的说。
“其实不是这样,属下只有吃米线才能这样,怎么吃都吃不够,要说吃的多,当然还是少爷您了!”裴非连忙解释,顺便拍拍马屁,怕段君然一个不高兴,又想出来什么阴损的招数来折磨自己。
“吃米线?啊?”段君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咳,是这样的,属下的母亲做米线很好吃,所以属下对米线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以至于每次吃米线都吃不够,哈!这也算是一种爱的力量吧!哈哈!”裴非挠着脑袋,傻笑着说,完全没註意到一直没有说话的李语祥,正用一种极度扭曲的眼神看着他。
“爱的……力量?”段君然喃喃的念着裴非说的话,然后自言自语到:“我也好想有这种力量啊……能一直吃东西吃不饱真好啊!”
裴非看着沈浸到自我幻想中的段君然,不由冒了冷汗,“难道属下说错话了?”
“不,你没说错,只是这家伙估计还不知道什么是爱呢,不过……这样更好玩……”李语祥一脸奸笑。
“你说什……”
李语祥优雅的把食指放到裴非的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那动作煽情至极,裴非脑门上的汗终于下来了,他想:怎么又来了一个和皇上同级别的变态啊……
“哦!我决定了,裴非,快把爱的力量给我吧!我也要吃更多的东西!”段君然对裴非伸出手来,开心的说。
“少、少爷,爱的力量……是、是不能给的,只能靠自己去得到啊。”
裴非说话的时候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真的是说错话了,什么“爱的力量”啊!自己这张狗嘴果然是吐不出象牙来,居然说出来这么一个别别扭扭的词,但现在也只能继续把段君然糊弄下去,否则可就惨啦!
“要靠自己得到吗?那怎么才能得到啊?”段君然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李语祥插了进来,故意引导他:“餵!段君然!你很喜欢龙靖蓝是不是?”
“嗯。”段君然点点头,不过又皱着眉呜呜了一堆。
“我知道,你是让我别对他有妄想!切!谁对他有感觉……我真正想要的是……”
看见段君然好奇的抬头,李语祥忽然不说了,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然后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嘴。
“段君然,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段君然困惑的摇头,然后傻傻的说:“就是喜欢呗!”
李语祥笑笑,收起扇子,拍拍段君然的头,嘆息到:“你果然还不明白……”
“啊?什么啊?”段君然不解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是说,你不知道爱是什么,甚至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李语祥平和的说。
“谁说我不知道!”段君然不服气。
“那你说,你怎么能证明你爱一个人?怎么能让你爱的人也感受到你的爱?”
段君然被他问住了,然后有些闷闷的说:“我说不上来,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他……”
段君然看着眼前的米线,忽然觉得吃不下去了,满脑子都是李语祥的问题。
“看,你说不出来了吧?”
李语祥又笑了,有些不忍看到段君然发愁的样子,就说:“好了,先别想了,吃米线吧。”
“哦。”段君然答应着,吃了几口米线,讚嘆到:“哇!好香耶!果然是这家的米线最好吃!裴非,你还蛮有品位的!”
而且他不出一秒钟,已经立刻把刚才的问题给忘光了,高举着手大声喊到:“小二!再来一份鸡丝米线!”
李语祥无奈的摇了摇头,嘆道:“朽木不可雕也!”
“啊?”段君然眨着水灵灵的眼睛,好心问他:“你怎么都不吃啊?很好吃的,不会吧?原来你的饭量这么差,根本就比不过我。”
李语祥顿时头上冒烟,瞪着段君然,站起来大喊:“小二!每种米线给我上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