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没有……我当时也没想到他会失去味觉,后来发现已经晚了。”段君然心裏闷闷的,唉,以后都尝不到食物的味道,真的是很可怜啊,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犯下大错了啊……
“皇上?皇上?”龙靖蓝忽然发现段君然有的不对劲。
“呜……”
“餵!皇上您怎么又哭了!是不是那裏痛?啊?”龙靖蓝慌张发现段君然竟然又开始哭了。
“呜……靖蓝我是不是个坏人?我害老太傅尝不出好东西的味道了,我该怎么办啊?我真是个坏人……呜……”段君然越想越伤心,开始嚎叫大哭。
唉,龙靖蓝嘆了口气,这个段君然啊,就是喜欢闯祸,心眼还是很好的,他拍着段君然,安慰他,直到半夜才把段君然给哄睡了。
“加开恩科,各位主考大人都要竭尽全力做好保密工作,此次的考题要严加保护,如发现漏题之事,严惩不贷!”龙靖蓝在国子监的大堂裏召集了此次恩科的主考官员,开始训话。
“是!臣等当鞠躬尽瘁,为皇上办好恩科之事!”几位大臣都郑重保证。
坐在龙椅上的段君然点点头,忽然想起来什么,问:“太傅大人来了没有?我怎么没看见他?”
“回皇上的话,太傅大人正在编拟考题。”
段君然皱皱眉,让大臣们散了。
而在国子监的另一间密室裏,太傅大人神采奕奕,从一堆书堆裏冒出头来,大声的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众大学士扭头看他,某一小太监问:“太傅大人,您知道什么了?”
老太傅激动不已的说:“昨天,昨天他们最后给我闻的那个东西的味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小太监好奇的凑过去问:“是什么啊?”
老太傅神神秘秘的回答:“那是一种……”
小太监更好奇:“什么?”
“一种我很熟悉的有色金属。”
……
老太傅一本正经的说。
……
“皇上,您真的要微服出宫?”裴非不可思议看着眼前的段君然,一身太监服装竟然很合身。
“那是当然,为了看看考题有没有洩露出去,自然是走访民间比较好。”段君然抬脚就走。
“可是这些也可以交给小的去办啊,您要是出去被将军知道了……”裴非还在啰啰嗦嗦。
“你少废话了,快跟上!”
主仆二人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走在了大理城的街道上,段君然得意洋洋,而裴非战战兢兢。
两人走到城中最大的海月酒楼,段君然停下脚步,走了进去。
大理有风、花、雪、月四绝,“苍山雪,洱海月”中的洱海月,就是指大理洱海之中的倒映的月亮,天下一绝,而这家海月酒楼得名于此,凡来大理的人,都要来这裏尝尝洱海中鱼的美味。
段君然也叫了盘鱼,大模大样的吃起来,吃到一半,忽然对裴非说:“裴非,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检验一下鱼有没有毒啊?”
裴非无奈的说:“少爷,您不要已经快把鱼吃完的时候再考虑它有没有毒好不好?这样对这只鱼是很不公平的。”
段君然点头,喊到:“言之有理,小二!再来一条鱼!”
然后他转头对裴非说:“靖蓝说过,知错就改,深明大义,咱们再来一次!”
裴非哀嘆:皇上,那是善莫大焉……
一个时辰之后:
段君然说:“裴非,朕好难受……”
裴非说:“少爷,我也好难受……”
段君然说:“裴非,你是不是中毒了……”
裴非说:“不是……”
段君然问:“那你咋了……”
裴非回答:“我吃多了……”
裴非又问:“少爷,您是不是中毒了……”
段君然回答:“不是……”
裴非再问“那您咋了……”
段君然回答:“我也吃多了……”
就在主仆二人准备向茅厕进发的时候,一个衣着普通,眼睛贼亮的人走过来问:“在下见两位公子风度翩翩,可是到大理城参加恩科考试?”
段君然看看裴非,看看自己,再看看裴非,再看看自己,两个都是满嘴流油,肚子鼓鼓的,特别是裴非的衣襟上居然还插着一根鱼骨头!
那人却仍是笑着,悄悄的问:“小的这裏有此次恩科的考题,二位公子要不要?”
裴非瞪大眼睛,段君然一拍桌子,大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