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给抱着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
猫崽从头至尾都保持着一副看透一切的的萎靡状态。
沐知以前看过好多小视频,想着他这个样子大概率是处于放弃了挣扎,又或是身心俱疲到不想动弹的状态,
就一边给他用最小风挡吹着毛,
一边绞尽脑汁去说些安慰他的话。
沐知迄今为止养过的猫就只有男人一只,沐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应该说一些什么内容,
就只好发散着思维开始揉着对方的脑袋,
同时开始小声哄着对方。
仗着对方正处于失忆状态,沐知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于是在猫崽正抬起爪子给自己正舔着毛时,就听到一旁的青年软着嗓音道:“大白你刚才洗澡的时候好乖啊。”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暴露身份,刚才在浴室裏只能选择安静承受着一切的宋时淮:?
沐知见他微微停下了动作,就只当对方是听进去了。
于是,他再接再厉道:“乖到让我更加喜欢你了。”
宋时淮:??
幼猫将脑袋抬高了些许,
他偏过脑袋看向青年,
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感情。
沐知这个时候正垂着他后背上的毛,
见他看向自己,便弯着眼睛继续道:“是不是很舒服啊。”
“你要是喜欢的话,
我以后定期就给你洗个澡。”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撇了过去,
缅因瞥了他一眼,
最后还是慢吞吞缩着爪子重新趴了回去。
但沐知并没有关註到他的表情,只是自顾自接着说道:“反正我以后肯定就会只养你一只,除了洗澡,
我还可以陪你玩好多其它有意思的游戏。”
缅因没有扭头,也没有开口去给出回覆。
他只是竖着瞳孔就这么盯着窗臺上的花盆,
随后无意识地揣起爪爪,
任由青年对自己这样那样的吹毛。
距离沐知说出那样的许诺,
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半个小时。
可是在宋时淮刚才瞧着对方进了幼崽房,
并将那只一上来就撒娇的诺塔族捧在怀裏,随后还在诺塔族波浪状的尾音中揉搓对方的时候,他还是迈着腿跟了过去。
诺塔族在缅因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赶在第一时间抱紧了胖乎乎的自己。
虽然将字彻底团成了个毛绒团子,但诺塔族一边听着外头的动静,一边还是小心翼翼抬起脑袋想去看看对方。
结果他刚刚露出那双眼睛,下一刻就又被宋时淮轻轻的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手裏的小动物颤抖地更加厉害了,沐知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拢住了对方,随后才低着脑袋去询问道:“你怎么啦?”
“是饿了么?”他有些担忧,“还是身上不舒服了?”
刚才在洗澡之前,沐知还特意去翻看了一下缅因身上的伤口。
但是在给猫来了一套从头到尾的全面检查之后,沐知楞是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的伤口。
所以现在被猫这么註视着,沐知便越发觉得对方很有可能受的是内伤。
青年的目光很是担忧,缅因不动声色用余光扫了眼再度抬起脑袋窥探着自己的诺塔族,随后便沈默地在他身边站定,随后圈着尾巴姿态端正地坐在了地上。
虽说外表看也是幼崽模样,但缅因这个样子看起来却是格外的气定神闲。
沐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在察觉到被自己拢在自己掌中的诺塔族正不舒服地左右扭动了几下后,这才将手收了回来。
只是在重新捏着奶瓶打算餵诺塔族进食之前,沐知还特意偏过头去叮嘱了缅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