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这才开口解释道:“因为昨天睡得早。”
而且江绥之凌晨就出门了,他早上醒来没有猫可以抱,肚子又有点饿,就索性早点下楼去找点东西啃。
结果没想到,还没到客厅,就看到了傅阑和系统。
和桌上还穿着睡衣的系统打了个招呼,沐知开着冰箱翻出来几个肉包子,一边将它们放到厨房去热一热,一边询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说完这话,沐知又突然想起了眼下的时间点,就又补充着问道:“是昨天晚上出什么事情了吗?”
现在的傅阑看起来是少有的疲惫,就连趴在桌上的系统都抬不起精神来。
沐知将电源一开,就挪着步子重新坐回到了桌前。
心裏乱七八糟想了好多,但想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傅阑和系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过来通知事情。
将心裏的石头暂时往下放了放,沐知趴在桌上戳了下系统的后背,就听到傅阑回答:“倒也没出什么大事。”
“基本上和剧情所描述的相差不大。”
在心裏松了口气,沐知探着身体给傅阑和自己泡了两杯麦片,“那就好。”
暖烘烘的早饭让傅阑恢覆了些精力,他靠坐在椅子上,便抬头问:“昨晚他怎么样了?”
昨晚鬼门一被打开,裏头积攒着百年的阴寒鬼气顷刻间就从门缝裏冒了出来。
一时间人间的所有鬼物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就连守在鬼门附近的玄门人都一时不备倒了几个。
而江绥之这段时间又和鬼界的人打过交道,吃进体内的戾气还未完全消化掉,昨晚被如此浓烈的鬼气这么一刺激,很有可能就会做出些什么来。
毕竟剧情裏就是这么说的。
而且白底黑字的剧本裏还提到,在鬼门打开的那一个夜晚,江绥之头痛难耐,甚至还隐隐有疯魔的倾向。
沐知是看过这一段描述的,并且他手裏的那个剧本,这一段还被系统悄悄着重标红过。
所以听傅阑说完,沐知只感觉一阵熟悉,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他昨晚虽然有点奇怪,但没有变成剧本裏的这个样子。”
对于牵扯到剧情和沐知的事情,傅阑一直都很认真:“怎么个奇怪法?”
“就是…”
沐知支吾了片刻,犹豫了好半天,就轻着嗓音描述起来,“就是粘人了点。”
“他昨晚给我玩了猫尾巴,回卧室后就一直抱着我不放,”沐知道,“不过我最后也没有服输,而是捏着叶子去糊了他一脸。”
见沐知越说越来劲,似乎很想把昨晚的猫草“战斗”分享出来,傅阑语调温和,趁着他刚讲完最开始的话,就及时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
他刚才倒是突然忘了这位来头很大的反派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去拐骗沐知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去伤害他。
他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在心裏面无表情呵了声,傅阑喝了口麦片,倒是换了个话题。
“他什么时候出的门?”
起身去厨房将自己热好的肉包子端了回来,沐知冲着它们吹了几口气,回答道:“也不是很早吧。”
用手指戳了下包子的表面,沐知想了想,“大概七点多点的样子。”
昨晚闹得有些厉害,沐知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的,他只知道自己在男人怀裏躺了一会就开始迷糊起来。
不过他今早醒的倒是很早,江绥之一动,他就跟着睁开了眼。
“说是去鬼门那边看看情况,”沐知试探性咬了口包子,主动解释,“可能是去抓鬼当早饭吃吧。”
这话说得倒是没有错,但听起来却难免有些奇奇怪怪的。
傅阑应了一声,倒是突然附和道:“他确实应该出去看看。”
“昨晚我们在鬼门附近瞧见了几位鬼界的高层,”他将目光落到青年身上,“并且还听到了你的名字。”
嘴裏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沐知睁大了眼睛,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会提到我?”
“因为江家有人多嘴。”
这件事解释起来有些无语,但傅阑还是挑着重点道:“他们这一代的本家靠着信奉江绥发家致富,旁支看了眼馋,便主动信奉起了别的祖先。”
旁支的人前不久因为眼馋本家签下了一笔大合同,所以在别的祖先那裏提了一嘴有关于沐知的事情,然后好巧不巧,这件事就这么被传到了鬼王的耳中。
“因为你的存在引起了鬼王的註意力,他们便让旁支烧了你的照片过去,”傅阑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奈,“结果他们后来发现,你的体质对于鬼族来说不仅是大补,而且还极富吸引力。”
“简而言之,就是你被他们盯上了。”
作者有话说:
同一时间的江猫猫:不悦地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