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糖
季灼吸吸鼻子认真闻了闻:“嗯,不过不腻,就一点点甜,可能还不如我的甜。主要是很自然很清淡的酸味跟苦味,然后夹杂了甜。”
“想象不到。”夏林淙实话实说。
“我描述不出来。”季灼挠挠头,“或许咱俩有buff吧,反正我觉得很好闻。但即使没有滤镜,我想也不会有人觉得难闻的。”
易地而处,夏林淙也不能把季灼的味道说清楚,所以没再多问,只期望信息素能早日正常,自己亲自闻闻。
季灼吃晚饭时遇到之前高一的同学蔚空洋和陆放,他们之前经常一起上网,蔚空洋的辅助玩得很好,大家都喜欢跟他开黑。陆放则跟他们认识好几年了,当年也算不打不相识。
分班之后不在一层,见面次数就少了。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几人就拼了个桌,叽叽喳喳聊起最近的比赛。
万熔陆放喜欢的队伍得了冠军,季灼蔚空洋的主队今年只是季军。两拨人一拨故意凡尔赛式炫耀,另一拨忍辱负重“赔笑”。
这时两个女生路过他们这桌,准确来说,是假装路过。其中一个跟蔚空洋打了个招呼,然后冲不熟的季灼万熔笑笑。
陆放“啧”了一声,冲那女生嬉皮笑脸的:“看不见我啊?”
她皮笑肉不笑地冲陆放假笑一下,走了。
等俩女生走远,季灼搭着陆放肩膀瞇起眼睛:“有情况啊小放子。”
陆放不置可否:“还生着我气呢。”
在座另一个知情人士蔚空洋也笑:“哈哈哈,你俩猜是为啥闹矛盾?”
“我放哥又乱撩了?”
季灼话音刚落就被陆放捶了一拳,他笑着躲,陆放还要勒他脖子。
陆放一边打一边解释:“话不能乱讲。别人给我写情书能怪我吗?魅力太大是我的错?我拆都没拆,她就生气了。”
万熔:“吃醋是好事。”
季灼:“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