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淙直说道:“因为你好闻。”
季灼:“?”
他这么直接季灼反而不信了,没再说什么,安安生生等着老师来上课。
音乐老师是位很有气质的年轻老师,长裙飘飘地走进来,班上立刻就安静了。
她先自我介绍了下,名叫曲律,又解释说上周有事出差,所以没有上课。
音乐课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课,学生们在课上放松放松,快乐就好。
曲律也很懂这一点,简单介绍之后就开始请同学们来表演节目。
这种场合大部分人都是默默看热闹的心态,即使有才艺也不会第一个站出来说要表演,要先看看别人是个什么水平再说。
不过也不排除极个别心大或者真有本事的,一起上课的另一个班就有人乐呵着举手上去了。
那同学上去给大家表演了段相声贯口《报菜名》,口齿清晰,一听就知道是练过的。
果然,表演完一问,他爷爷是相声演员。
有人开头,接下来就很顺利了。
或是自告奋勇,或是被人起哄,连着上去了好几个同学表演。
两个唱歌的,一个弹吉他的,一个跳街舞的。
夏林淙在音乐方面不能说是没有艺术细胞,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自己唱歌跑调,也听不出来别人在不在调上。
他只知道弹吉他那同学不太熟练,因为中间很明显顿了几秒钟。
街舞那位看着还行,肢体挺协调的,不过比陶趣还是差了些距离。
陶趣在这方面很全能,唱跳都还不错。不过以夏林淙对他的了解,他也不会主动上去表演。
音乐教室很大,乐器也比较全,之后另外那个班又有个女生上去,拿起小提琴拉了首曲子。
是首夏林淙没听过的曲子,很沈静的感觉,让人联想到冬天的落雪。
教室裏只剩舒缓的琴音,大家都安静地听着。
透过她闭上的双眼和拉琴的手,夏林淙能感受到她的专註以及陶醉。
一曲终了,大家仍保持着安静,等女生轻轻鞠了躬才纷纷反应过来,开始鼓掌。
曲律也夸她演奏得很棒,问她学了几年,有没有加入学校的艺术团器乐队。
那女生一一回答了。
这时季灼问夏林淙:“你觉得她拉得好吗?”
“挺好的。”夏林淙不假思索。
“嗯,是不错。”
之后曲律看了看臺下的同学,摇头说:“怎么感觉32班同学不太积极的样子。都是6班在表演,32班就只有一位跳舞的小伙伴。”
6班听了也跟着起哄,让32班派人上去。
32班则面面相觑,互相看看,不知道选谁,总不能随便选个倒霉蛋上去吧,那真成献丑了。
季灼突然又问:“那你喜欢她那首曲子吗?”
夏林淙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季灼解释道:“活泼的,喜庆的,宁静的,悲伤的,有力量的。不同曲子风格不一样,你喜欢刚才那首的风格吗?”
夏林淙想了想:“一般吧。”
季灼:“那你喜欢哪种风格的?”
夏林淙:“……”
你怎么话这么多?
32班商量半天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曲律索性直接点人了:“倒数第二排那个说小话的男生,我印象裏你是器乐队的吧。”
前排的人齐刷刷回头找是哪位大佬深藏不露,夏林淙也扭头看季灼,眼睛都大了一圈。
季灼冲老师笑了下,大方承认了:“啊,是的。”
曲律看了眼时间,笑着对季灼说:“那你来吧,还有两分半下课,弹什么你随意。”
季灼点点头,整理了下衣服,不慌不忙走到角落那架漆黑的三角钢琴前,坐下了。
从座位上起身时,他跟夏林淙说:
“下雪太严肃了,我带你听小狗咬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