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灼暑假才被易感期折磨过,不会也不愿意这么快再来一轮。
“说起来,你最近没出啥事吧?”那人又问。
季灼:“你希望我出事?”
“不是不是,主要我看你每场考试都表情凝重,考完结果也确实不尽如人意。”
“确实,这不是你的画风。”
“……考第二各位还不满足吶?那你们考一个我看看。”季灼手搭在脖子上晃了晃,他还是觉得面前人有点多,可能烧没完全退,心裏躁得慌吧。
“那倒也不是,只是这次咱们考的实在不好看。语数外物化生六科第一,他们占了五科。我们差点被剃光头,幸亏你数学整了个满分。”
“理综三科的第一都是……?”夏林淙不在,季灼指了指他的座位。
“嗯,英语也是他,这位这次属实牛逼。”
“夏大佬这次真的,很有排面。”
“滴,附属部上分成功。”
“哈哈哈哈哈。”
说话间又凑过来几个人,是附属部的。大家现在已经混成一体了,即使攀比也都是不影响和气的攀比。
“我们淙神很争气的,高一拿了一整年第一,上次被灼神抢了,这次肯定要再拿回来的。”
“下次,下次肯定还是季灼的!”
季灼手撑着脸悠悠地说:“我高一又没有拿全年第一,你对我哪来的自信呢?”
“……”
本部人气急败坏,整段直接拉胯,气急败坏冲季灼说:“你别说话!”
季灼背对着他们,一边看窗外风景一边拿本子给自己扇风,期间好几次想让他们换个地方聊,但一直没能找到插嘴的时机。
外面雨下得不大,透过半开的窗偶尔会飘到季灼头发上,脸上。
但这并不能缓解他的燥热,他甚至觉得周围更吵了,又闷又吵。
季灼的耐心逐渐消耗殆尽,他扭头准备把人赶走时看见夏林淙进了教室。
周围同学还在说话,看见夏林淙了就想把他拉进来一起对线:“夏林淙理综的神,还要强调多少次?淙神你说是不是?”
夏林淙配合地“嗯”了一声,随后就坐下了。
“灼神这你能忍?”
“灼神不想跟你们一般见识——我靠?”
几乎是夏林淙坐下的瞬间,周围突然涌出一股信息素。
季灼的信息素虽然是有点甜的草莓酒,但霸道起来依旧带着很强的压制性。
“灼神忍不了,我也忍不了,告辞告辞。”几个omega捂着鼻子赶紧走了。
“不至于不至于,您冷静一下,我……我也回位上冷静冷静。”
“灼,控制一下,淡定!”
跟他最熟的那个临走前怀疑地问:“你这突然就炸了,真不是易感期吗?”
说话间周围人都撤了,季灼信息素炸得突然,好在范围小,不在他座位附近就闻不到了。
众人回位后还关心地扭头看最后一排,却发现季灼前面的夏林淙还好好坐着。
这就是大佬的世界,旗鼓相当的对手?
不知道是谁带头,班群忽然就刷起了屏:连这信息素都能顶住,夏林淙牛逼。
夏林淙已经习惯季灼在他面前乱放信息素了,不过季灼已经好久没这样了,他跟别人一样回头看向季灼,嘴角挑起点弧度,懒懒地说:“灼神,克制一下。”
然后他就看见本来看着自己的季灼瞬间就趴到桌上对着墻面壁思过了。
他正要再说句“倒也不必如此”,却忽然楞住了。
因为季灼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