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
季灼面对着墻,有点自闭。
夏林淙因为信息素不稳定,绝大多数时间都贴着抑制贴。早自习时校服遮着季灼没註意,刚才他坐下时季灼忽然发现夏林淙今天没贴抑制贴。
雨天闷热,夏林淙扯了领子透气,露出一截脖子,干凈白皙,季灼一只手就能捏住。
空气中浮动着柑橘信息素的味道,很浅,如果有实质的话可能是丝丝缕缕缠着季灼。
他看着夏林淙的背影,罪魁祸首什么都不知道,正低下头找什么东西。
他低头的瞬间,季灼忽然生出凑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你不舒服?”夏林淙的声音响起,“耳朵红了。”
“是,是吗。”季灼结巴。
“是,很红。”夏林淙的语气很正经,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但说的话却让季灼更心虚了,“嗓子好像也有点哑。”
“……”季灼还跟鸵鸟一样对着墻,他清了清嗓子,“可能还在低烧吧,我没事儿,不用管我。”
“你早上不是喝药了么,我看看。”
夏林淙说着就伸手往季灼额头上碰,季灼被突如其来地碰了一下,整个人都坐直了。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夏林淙收回了手,莫名其妙地看着季灼。
“啊这……”
“不过摸起来不烫啊。”
夏林淙自言自语道,之后他先是轻轻皱了皱眉,然后恍然大悟似的,故意放慢语气问:“季灼——你不会是害羞了吧。”
“没有啊。”季灼立刻就否定了,他努力表现出轻飘飘的淡定样子,心裏期待早点结束这个话题。
夏林淙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回身之前一脸坚定地说:“嗯,我信了。”
他语气跟平时不一样,带着些做作和夸张,季灼总觉得他只是在配合自己的表演。
这天的晚自习,夏林淙一个人坐在角落安静地刷题。陶趣万熔还没回来,季灼则去了学校大礼堂——下周是学校的三十周年校庆,他去参加一个合奏节目的排练。
但没一会儿季灼就回来了,路过时带起一阵风。
夏林淙看了看时间,估计他在礼堂呆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接着身后传来他翻书找笔的声音,能听出来是带了情绪的。
自习课都很安静,夏林淙向后靠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季灼的桌子,小声问他:“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