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
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跟平时不太一样。夏林淙好奇地扭头,发现他头发也湿了,刘海上还挂着一滴水,要掉不掉地坠着。
外面下着毛毛雨,他可能是一路淋回来的。
可能是夏林淙一直看着他,季灼犹豫之后还是开了口:“刚才我又……比上午还严重,把周围人都影响到了,老师把我赶回来了。”
他说话时低头盯着桌面,夏林淙看不清表情,但总觉得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肯定湿漉漉地垂在地上。
“偶尔社死一次问题不大,不会影响你的帅气的。”夏林淙想了想说。
季灼没精神地“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夏林淙想的很简单,他认为季灼只是生病了还没痊,但季灼看起来却蔫得不行。
或许是太在意排练吧。
学校提前半年就在准备这次校庆了,季灼说他们从上学期末开始,每周五都会去排练一次。现在只剩最后一周了,负责的老师要求他们之后的每天都要去彩排。
季灼之前聊起这事的时候没有一丝不耐烦,相反还很期待。他当时扬了扬脖子得意地眨了下眼睛:“虽然臺上人不少,但我肯定是弹得最好的。”
夏林淙很少夸别人的相貌好,因为他觉得自己也不赖。但他不得不承认,每次季灼笑起来的时候都很迷人,像他的名字一样有感染力。
想到这裏,他抽了张空白的草稿纸,又从陶趣抽屉裏翻出根黄色的彩笔,涂画起来。
季灼趴在桌上在看这周的阅读材料,他现在无心学习,为了不浪费自习时间只能勉强看点作文素材。
夏林淙忽然又转过身,丢给他一张折起来的纸。
季灼打开一看,是个简笔画,一只淋着雨的狗,大耳朵耷拉着趴在地上,尾巴卷着。
画得很潦草,但是却有神韵,至少这没精打采的表情季灼就画不出来。
画的正上方夏大师还给题了字:季灼淋雨。
季灼没忍住笑了,边笑边看夏林淙,他实在没想到夏林淙深藏不露,还是个会画画的大手子。
夏林淙被他看着,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小声解释:“没跟你说过吗,我小时候学过画画。”
“没有。”季灼兴致勃勃地问他,“你还会什么?”
“……”夏林淙无语地看了他一眼,转身之前说,“还会预言,你好好休息就不会有事。”
季灼看着他的背影又笑了两声,把那张大狗折起来,随手拿了本书夹了进去,继续看阅读材料。
没看多久,他又打开了那本书,把图拿出来重新欣赏。虽然这大狗是在暗指自己,但季灼却透过图觉得作品的主人可爱。
夏林淙安慰人也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