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愿意被他标记。
不对,你不是愿意,你是乐意。
他能控制自己做出理智的行为,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眼皮困到打架,但闭上眼却都是季灼,夏林淙最后妥协了。
他一直都是直白的人,喜欢什么讨厌什么表现得很明显。这次也一样,他最后还是选择听从自己的心。
给季灼发完消息,夏林淙觉得松了口气,很快就睡着了。
午休时可以选择在教室自习,也可以回寝室休息。夏林淙除了大考期间一般都会留在教室——主要是省了从寝室楼到教学楼的往返,能少走一步是一步。
他吃过饭进了教室,同学们要么在学习要么在睡觉,都很安静。他掏出手机,看到了季灼的消息。
季灼说想。
他思考片刻,一个人去了教学楼的楼顶。
出乎意料,楼顶还有七八个人,几个背书的以及一对靠在一起聊天的情侣。
大家默契地分散开站着,各自占领一小块地。
夏林淙趴在栏桿上,给季灼打了个电话。
“餵?”
电话很快接通,夏林淙“嗯”了一声算作答覆。
随后就没了声音,双方可能都在等着对方先说话。
还是季灼先打破了沈默:“我现在是假性易感期,确实只有标记你才能提前结束,我也确实想这样做……”
“我想标记你。”
季灼的声音清晰地透过听筒传出,跟平时的不太一样,意外地有点低沈和紧绷。
最后那句声音变小了,但却依旧清晰。
夏林淙上楼时已经想好怎么说了,他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那你求我。”
“……”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沈默,夏林淙正准备催催季灼时,他说话了:
“临时标记也是标记,你知道标记是什么意思吧?你是不是因为之前一直没分化所以没好好听生理课?”
“我求你没问题,但你得先想好,你是真的愿意吗?”
夏林淙楞了一瞬,他心说我他妈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到底想咬还是不想咬?
但下一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喉结动了动,随后说:“我知道啊,我考虑过了,算还你的to签了,你就说求不求吧。”
“to签跟这能比吗……”季灼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开始求人:
“以后我单方面任您驱使了,除了年级第一不能让,其他什么都听您的。”
“球球了淙神,给我咬一口吧。”
他语气实在很软很可爱,夏林淙不知怎么就想到那天季灼淋了雨之后坐在位置上的情景。
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一点笑意,让声音听起来酷一些:
“可以,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