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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灼易感期请假在家也并不怎么好受,医生不愧是医生,他的癥状果真在这两天突然变严重了。
头疼燥热倒还好,最难受的还是心理上alpha天生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夏林淙只是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都想隔着网线把人抓到自己家。更糟的是这种情绪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下午夏林淙在教室裏心不在焉地上课,季灼在家裏因为想咬人却见不到而挠心挠肺。
他对这种不可控的生理欲望有些排斥,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胡乱发|情的流氓。
心烦就去睡大觉,于是他很早就洗洗睡了,第二天又到日上三竿才醒。
季灼睡觉不爱把窗帘拉严实,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房间,他听着窗外零零星星的鸟叫,平躺在蓬松的被子裏,觉得此刻有种宁静的美好。
然而这种美好在他打开手机的瞬间消失了。
锁屏界面提示夏林淙给他发了三条消息,最新的一条是:
-所以你想标记我吗?
他惊得手一抖,手机垂直下落砸在了脸上。
季灼“嘶”地吸了口气,顾不上疼,手忙脚乱解了锁看消息。
三条消息是夏林淙凌晨一点多发的。
-我看了相关介绍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我的信息素
-所以你想标记我吗?
季灼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一股脑从床上起来,盘腿坐着打字:
“说实话,想。可能还是我alpha的本能?但我担心你觉得我”,太啰嗦了,删掉。
“想。所以你愿意吗?”太直白了,不好。
斟酌来斟酌去,最后他说:
-中午方便电话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过了会儿又补了一句:
-想。
这句话发出去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夏林淙不同意是意料之中,万一他今天中邪同意了,我会努力让他也喜欢我的,这样他被我咬就不算吃亏了。
夏林淙看完那篇推送就关了机准备睡觉,关机之前他有纠结要不要去问问季灼,但最后还是作罢。
他心想季灼都不急我急什么,上赶着送脖子?
逻辑严谨无可挑剔,冷静的头脑占了上风,今天也是理智客观的一天。夏林淙觉得自己果然是好好学习拒绝早恋的自律高中生。
然后他就清醒地失眠了。
失眠分两种,一种是安静的,一种是燥热的。
这次毫无疑问是后者。
每次他刻意放松自己为入睡做准备时,活跃的神经都会跳出来提醒他,季灼可能想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