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
俗话说得好,晚上的面包不可能留到第二天。
回寝的路上,夏林淙就拆开纸袋把裏面的草莓欧包吃掉了。
奶油凉凉的,不腻。好吃。
标记是相互喜欢的人才会做的事,但刚才他们都默契地忽略了这个事实。
夏林淙一直就怀疑季灼想咬他只是alpha的本能,跟感情无关。
中午电话裏季灼的态度更印证了这一点,他答应之后季灼反而犹豫起来,让他最好想清楚,可能季灼自己也不太愿意吧。
季灼抓着他胳膊时微凉的触感似乎还很清晰,夏林淙把纸袋丢进垃圾桶,进了寝室楼。
他习惯性揉了揉鼻子,懒得再想。
咬都咬了,剩下的再说吧。
季灼在周五晚上带着最新的检测报告参加了最后一次彩排。
他没到教室,直接去了大礼堂。
为了创造悬念,彩排是不允许大范围传播的,偶尔会有特别惊艷的照片或片段流出。
下了晚自习夏林淙跟龚祺还有邵逸一起走,路上这俩人依旧说个不停,夏林淙没什么精神地翻着手机。
标记之后他就这样了,时不时就觉得困。
路过礼堂时有结束排练的同学三三两两在往外走,夏林淙偏过头大致扫了一遍,又继续往前走了。
没走几步,他看到前面人群裏有个熟悉的脑袋。季灼被人簇拥着,有人说了句什么,大家都笑起来。
季灼头顶几撮不听话的呆毛随着他笑晃动起来,夏林淙觉得他的头发都比别人活泼。
这时季灼忽然回了头,隔着几个人冲夏林淙笑了一下。
?
夏林淙迷惑了,心,心有灵犀?
随后季灼跟周围人说了几句,然后走到了夏林淙身边。
龚祺跟邵逸聊比赛正聊到兴头上,看见季灼过来纷纷闭麦。
气氛有亿点不自然。
季灼跟他俩对视了一会儿,没等到夏林淙的解围,索性强行先打了招呼:“晚上好。”
“呃……好。”
“哈哈,晚上好。”
夏林淙看着一个比一个僵硬的招呼,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先扭头问龚祺:“那今晚赢了呢?能进世界赛?”
龚祺老老实实回答:“对啊,今晚赢就进,不赢的话就要看人脸色了。”
“我觉得问题不大,他们最近很猛啊。”邵逸说。
“我靠,我也觉得。中单最近真的猛……”
等他们两个又聊起来,夏林淙才问季灼:“你怎么知道我在后面?”
季灼朝他的方向微微低头,小声说:“闻到了。”
季灼的语气很正经,但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到夏林淙耳朵裏,还是让他下意识摸了摸耳朵。
“排练还顺利吗?”夏林淙问。其实不用问,看季灼的表情就知道了。
果然,季灼立刻就说:“非常顺利。”
“我们高二应该坐在中间,可能看得不太清楚。钢琴合奏我在舞臺的左边,嗯……你们的左边。别看错人了。”
夏林淙说“好”。
“协奏曲就不用找了,舞臺上就一个弹钢琴的帅哥,在最前面。很显眼。”
“对了,到时候帮我占个位置吧,我表演完过去。”
季灼有两天没见到夏林淙,劈裏啪啦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咦”了一声,扭头观察夏林淙:“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
夏林淙心说你今天才认识我?
他抬眼懒洋洋看了季灼一眼:“我以前话很多?”
季灼点点头,思考片刻又说:“也不是,我就是觉得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最近确实。”夏林淙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现在好多了,你吵得我不困了。”
季灼以为他是故意气人的,轻轻“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