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红着脸直勾勾盯着手中的古董手机,一颗心跳得比小时候的放的爆竹还要震撼。
好在没让他等多久,那手机屏幕便闪了闪,一条短信悄然到达。
袁野抖着手打开那条短信,站在原地咬了咬唇,没有继续往前回那间地下室,却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直到见到抱着手臂靠在墻上等他的张君殁,袁野才像个赴死之人一般反而镇静下来,低着头来到他的身旁。
“想好了?”张君殁依旧是那样冷冷的带着点调笑的语气。
“嗯,带我去你家吧。”袁野的声音有点颤。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内心的骚动着的恐惧与挣扎了,刚刚他已经做出了决定,不管今晚张君殁怎样对他,他都不会反抗。
不反抗还不算,他还要尽量将能经历的都亲历一遍,务必在一夜之间就将征服人的本事学到手,也省得以后再跟这人纠缠。
张君殁绝对会是个很出色的教官,但这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他必须很投入才能一举学会所有技巧,从此和这家伙一刀两断。
你说羞耻心?哼,早在重生那天他就做好觉悟了,为了得到张君临他可以放下自尊,放下羞耻,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这是不容违背的最高行动纲领!
内心涌起一股豪情,袁野被张君殁拉进怀裏,随着他朝一辆黑色轿车走去。
“那个,你家人来接你吗?那个,我刚刚说错了,我们不要去你家了,去宾馆好吗?”
看到那辆车,袁野舌头有点打结。
张君殁坏笑着瞪了他一眼,袁野只好忍痛:“去宾馆吧,房钱。。。我。。。我出。”
什么啊!怎么又让自己处在求人的位置了啊?这下弄得求别人玩他他还得主动付房费?!是有多悲催!是有多丢脸!要是被弟弟袁米知道了绝对鄙视他鄙视到死吧?!
袁野内心涌起一股悲凉,他才不会说他羡慕自家弟弟的独立果敢呢,要是当事人是弟弟的话,怎么也不会沦陷到这种被动地步啊!
张君殁嘴角的弧度更添一丝嘲讽,他嗤笑一声将袁野甩在了副驾驶座上,又绕到另一边开门坐在了驾驶座。
“咦?不是你家人开车接你?”
这人只是个大学生吧?为什么就有车开?想当年他读大学的时候每月公交钱都要精打细算,难道他这一重生全民就都小康了?!
小康个毛线啊,至少他袁野家就离小康还十万八千裏呢,但张君殁家似乎真挺有钱的,这车好几十万呢!那他弟弟张君临呢?不会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吧?我天,那以后岂不是要打工打到累死才能挣足钱去讨好亲亲爱人?
真是的,好不容易重生,怎么没把前世的钱财带过来,要是张君临因为从小家境优越看不起他,那他是不是要去卖肉?!就凭他现在这连银行卡都办不了的年龄,他实在是想不到更好的挣钱方法啊!
虽说他每天都在打工,也有在偷偷借学姐的身份证买基金,但是这些来钱都太慢,要是不能像前世一个当个理财专家专门搞理财,他哪裏挣得了那么多钱来哄用得起这种车的爱人啊?!
袁野一路上都在琢磨着这些事情,把要去宾馆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凈,于是等到他站到了一幢高楼的楼下,他那稍微静寂了会的心又再次狂跳起来,细嫩的小腿肚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我天!真的要去他家裏学。。。学那个什么技术吗?要是被他家人看到。。。啧啧。。。他又可以再死一次了。
26岁的小雏鸟羞得脸色血红,比他还小几岁的大学生张君殁却不管,一巴掌拍上了他的后脑勺:“走啊,是想在外面玩给人家看吗?”
袁野一听,脖子一缩,嘴裏嘟囔:“又。。。又不是谁都像你这么变态,我不要去你家,被你爸妈看到我会死的。”
“呵,你让他们看他们还不稀罕呢。放心,家裏就我一个人住,我爸妈在国外。”
张君殁坏笑,搂住袁野往裏带。
“哈?”
为什么在国外啊,这样我一跟他上去不就连喊救命都没人理了吗?!
但心理建设已经做过了,袁野是默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跟着张君殁进去,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
知道张君殁不是好人,但怎么也想不到这坏蛋坏到这么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