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刚迈进房门,连客厅布置都没看清楚就被张君殁推到在了地板上。
几乎被那坚硬的地板砸得骂起娘来,然而覆身而上的变态却没有给他发声的机会,一双有力的手臂将袁野死死禁锢在怀中,嘴唇刚接触到他的唇就碾压着将舌头侵入他的口中,口渴难耐般拼命地汲取着裏面的津液。
袁野青涩的胸膛被那双强劲的手臂箍得要变形一般,舌根也被吸得泛起钝痛。他使劲摇摆着脑袋,嘴裏发出呜呜的叫声。
张君殁一手撑着他的胸膛,一手扯了他的头发让他的头微微扬起,方便自己更加深入探寻,完全不管他。
“放开我!”大声呼喊着,他从未见过如此阵仗,只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那不轻弹的男儿泪就要决堤了。
张君殁吻够了他,揪着他的头发,嘴唇贴在他耳边,一手顺着他的颈项使劲摩挲着滑下,又从衬衣下摆钻了进去,半揉半捏地顺着他的腰线摩挲。
“张君殁!混蛋,你他妈放开我!”
袁野终于找回呼吸,怒气冲冲地捶打着他的背脊。
张君殁不说话,咬了他的锁骨一口,又突然蹭到他的嘴边,封住了那烦人的叫声。
这下真是欲哭无泪了,袁野尚未完全长成的身体瑟瑟发抖,偏偏被身型比他大了一圈的学长死死钉在身下,完全不能动弹。
火热的亲吻越加疯狂,张君殁那只手更是越来越放肆,渐渐向禁忌的部位侵袭,袁野挣扎无果,认命一般闭上眼睛。
他放弃挣扎了,张君殁却也停下了征战。
将手从袁野的裤子裏抽出抚上他的脸,仰头用那双永远都在坏笑的眼睛看袁野。
“我是蠢才会找你教我。”
袁野睁开眼睛,与那人目光相触后又赶紧别过头去。
“哦?怎么说?”
张君殁用指腹挑起袁野唇上一条银丝。
“一点都不舒服,完全是野蛮。如果你的水平只是这样,我想我还是找别人教我好了。张君临要是被我这样,肯定下辈子都不愿再见我了。”
张君殁突然大笑起来,抚摸着手下润泽的脖颈,说:“所以说你什么都不懂啊,看你现在的想法多幼稚,就凭你这么幼稚的想法,别说我弟弟下辈子不愿见你,估计这辈子就觉得被你追是人生丑闻了。”
袁野不解,张君殁继续用手在他脸上、耳边抚摸,欣赏他闪躲羞涩的模样:“激情懂么?没有激情的身体接触还不如不玩,有了激情,印象才会深刻,别人才会对你死心塌地。”
袁野脸上痴呆的表情明显是在表示他的不懂,张君殁也不恼,依旧挂着那个标志性的坏笑,从他身上爬起,说:“行了,跟你这个恋爱白痴说不清楚。先吃晚饭,待会就按照你想的那样教你好了。你要温柔和按部就班我就随着你,不过,啧啧,接下来肯定会是我这辈子最无聊的一次。”
袁野心想:“我不无聊就行了,不过是学个流程而已,你还以为我想和你搞什么身心合一啊?!”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强忍着平静地相处了下来,一起吃了个晚饭。
摸着肚子看着正在洗碗的张君殁,袁野心裏一阵舒爽:“啧啧,看来变态也有可爱的地方的嘛,饭做得这么好吃,还主动洗碗,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是那么讨人厌的嘛!”
突然,他一掌拍上自己脑袋,“胡扯什么啊袁野,张君临可能也是富家少爷啊,你什么时候觉得他讨厌过了?哈哈哈,真是的。”
吃饱喝足,近身好几米的范围内又都没有威胁,心情轻松下来了的袁野就这么抱着肚子十分满足地自嘲了一番,发出哈哈大笑。
他不知道,平时做家务从来不出错的张君殁,已经将第三个盘子失手打碎在了水池中。
“真是令人期待的一夜啊,想不到会这么顺利。你就笑吧,一次性笑够了待会有你哭的!”
张君殁收拾着水池中的碗盘碎片,嘴角的笑容更加锋锐。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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