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5
高考的分数出来了。
石佳绪的正常发挥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这个分数她大概能被心仪的大学顺利录取。
石爸爸和石妈妈在高兴着时，石佳绪不由得发消息问叶智铭。
叶智铭很快就回覆了，报上了分数。
石佳绪一看，怔了怔，随即笑了。
看来，她和他真的很有缘分。
或者说，还碰上了一点奇迹。
她和他的总分居然一模一样。
两家孩子的总分一样，都考得非常不错，这乐坏了双方家长，可没过多久，石妈妈和叶妈妈又有些忧愁。
石佳绪和叶智铭一起报名了考驾照，想要在大学开学前迅速拿下驾照，最近天刚亮不久，他们就结伴出门去练车了。
趁着两个孩子出门了，石妈妈和叶妈妈再次开启了秘密的谈话。
“说起来，我还是要感谢佳绪。”叶妈妈站在阳臺上，註视着楼下两个孩子并行的身影，“前段日子智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意志消沈得吓死我，是佳绪想办法让智铭又振作了起来。”
“佳绪说她没做了什么，你言重了。”
“虽然我这当妈的，看不出来儿子为什么消沈，但我还是看得出来智铭是因为佳绪的鼓励才好起来的。”叶妈妈感嘆道，“佳绪从小我就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半个女儿了，现在只有我和你，我也不怕有话直说了，我还期盼过，佳绪能做我们家的儿媳妇呢。”
“我不也同样把智铭视作半个儿子，前段日子，我也有和老石偷偷聊过，如果……是智铭这孩子，我们还是放心把佳绪交给他的。”
“可是……”楼下的两个孩子走远了，叶妈妈收回了目光，“佳绪最近是交男朋友了吧？”
“嗯。”石佳绪没有刻意隐瞒，所以石爸爸和石妈妈也对女儿的恋情略知一二，“是她高中班上的班长。”
“我也去问过智铭，他说和佳绪从来只是朋友。”
“唉。”
“唉。”
“幸好我们还是忍耐住没有行动，不然就错点鸳鸯谱了。”
“其实现在回想过来，两个孩子如果真的在一起了，能顺利下去还好，万一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了……我们两家人也尴尬。”
“所以……”
“……也只能这样了。”
——
去驾校的路上，石佳绪终于忍不住问叶智铭想要去什么大学。
明天就是填报志愿的截止日期了，石佳绪的志愿早就提交了，但却一直没有听到关于叶智铭这方面的消息。
在高考前，石佳绪隐约听叶妈妈提过，叶智铭也想去邻省。
如今两人的分数一样，如果叶智铭真的有心和她去同一个地方，或者是同一个大学的话，也该真正确定下来了。
以前别人这么问他，叶智铭一概回答说不知道。
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知道。
但最近振作起来后，如常地过着日子，开始有了新的想法。
叶智铭问：“班长是去哪裏？”
“你为什么问他？”
“有点好奇。”
石佳绪没有起疑，照实回答。
是在北京的一间大学。
和石佳绪的大学隔得遥远，不是能够经常见面的距离。
也就是说，石佳绪和徐望，要谈异地恋了。
“你不会担心吗？”
石佳绪摇头，“我也不是那种谈恋爱就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人。”
这段日子，为了可以尽快考上驾照，石佳绪把练车的时间排得很满，而徐望也接了一份家教的兼职工作，以至于两个人几乎一个星期才能凑上时间见一次面。明明还处于热恋期的年轻情侣，过得反而更像是在冷静期。
叶智铭尽管有意避开，但还是免不了在路上撞见过徐望送石佳绪回家。
如今徐望再面对叶智铭，已经没有了过去那种不自信。
叶智铭确实什么都有。
但他，却得到了叶智铭无法拥有的石佳绪。
石佳绪的感情似乎给了徐望底气，让他得以勇敢地直视着叶智铭的眼睛。
叶智铭却不恼火。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输给了徐望。
也不是输给了石佳绪。
而是那个除了石佳绪以外，漫无目的的自己。
叶智铭说：“但你们接下来可能一年只能见几次了。”
“看情况吧，等到放长假了，想办法还是能够见面的。”石佳绪难得认真解释，“如果要我迁就他，去离他近一点的地方读大学，我不愿意，但如果换做是他来迁就我，我可能也不会喜欢他了。”
是他说过的，会向她证明，喜欢她会让他变得越来越好。
这个承诺不应该只保持到高考，而是要一路延续下去。
叶智铭闻言，突然想起来包日峰那一天安慰过他的话。
包日峰说，异地恋那么容易散，等石佳绪恢覆了单身，他也不是没有机会。
可是这样一直围绕在她的身边，伺机而动，又和过去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他是彻底地醒过来了。
——
叶智铭提交了高考志愿。
第一志愿是在北京的大学，和石佳绪的城市隔得遥远。
叶妈妈原本一心以为叶智铭要继续和石佳绪呆在一块，还想着能互相有个照应，平时回家也方便，然而得知他的志愿突然变更后，差点吓坏了。
叶爸爸却冷静得多，他觉得男生趁年轻外出闯闯也不错。
叶智铭的志愿不是一时兴起填报的，他一直都有认真留意各个大学的信息，他选了自己心仪的专业，再根据专业去挑选合适的大学，正好就选中了遥远的北京。
石佳绪很快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按照叶智铭的分数，被那间大学录取应该没有问题了。
录取通知书没过多久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