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谁又曾知,那脉动中的血液,曾是源于一人,在另一人性命垂危时,数次亲手割腕相救?
往事隐约恍惚,千叶的手不动、长空的手不动,剑端冰凉的寒意却仿如窜入彼此的掌心,一丝一缕,剥离了最后的温存。
「难道不是吗?」千叶定定看着他,续道:「昔日吾希望你绝情,你绝不了情,对吾之怨恨倒是不减。」
明知此人在引火***,长空心火欲升又熄,暗自使力将手挣脱开来,却料千叶竟不偏不闪,手掌直直落了下去,锋利的侧刃立时割伤了手,剎时血珠溢在剑面上,雾成一片。
「太阳之子!」
长空大出意料,情急之间,冲破这段时日来的冷漠,立刻握上千叶的手腕观视,见那伤口不大,却伤入皮肉,滞了滞,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哑然道:「到屋内,吾为你包扎。」
却料千叶只是径自望着他,抽开了手,低声道:
「长空,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