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卫昭在祈天殿用过晚膳,又跟卿辰聊了聊朝堂之事,见他又变得不冷不热的,便捧了香茗慢慢喝着,浅笑不语,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被卿辰牢牢吸引着。早在知道他就是淳儿之前,自己只怕就已经被他所深深吸引了吧,不管自己愿不愿意承认,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强行压抑着情感。当他知道卿辰就是淳儿的那一刻,卫昭心中的喜悦简直难以形容,上天真是待他不薄!这一生,有了他,自己便不再是孤家寡人!
这时,一位侍从端着药盅进来,卿辰一看是外敷药,低声对卫昭道:“你且出去。”谁知侍从放下药盅便走,卿辰刚“哎”了一声想把他叫住,却见卫昭褪下长袍,搬过卿辰双肩将他伏在床上,卿辰正惊惶不定,挣扎着要起来,卫昭一手按住他的腰部,喝道:“别动!”一手已将他的亵裤解下退至膝处,卿辰大病初愈,被卫昭按住一时半会竟真不能动弹,只觉卫昭轻轻将药膏涂抹于他□,手法纯熟,想来已不像是第一次为他上药,不觉又羞又急,脸已红至脖颈之处。
卫昭为他上妥药后,用软帕轻掩,穿好衣裤,将他扶起,看见他紧张脸红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道:“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摸过?”
夜快深了,卿辰正待歇息,见卫昭仍没有离去的意思,也忍不住催促他快回寝殿去,卫昭俯身笑道:“这几日你病裏一直睡不安稳,晚上要我抱着才能入眠,你都忘了?”
卿辰一楞,随即斥道:“少胡说,快回吧。”卫昭怕他动怒,想到日裏的汤药已加了安神的药物,应无大碍,便应允道:“那好,你先歇着。明日我再来。”
卿辰立即道:“那也不必。”
卫昭莞尔一笑:“这裏亦是我家,哪有不来的道理。”
却道这日早朝,边塞来报,一向阴晴不定的突犹部落今日愈加猖獗,今年不但拒绝再向大康进贡,还数次滋扰边界,抢掠居民,就在两天前还派军烧毁三个边塞村落,挑衅滋事,蠢蠢欲动。
卫昭一早便知突犹部落狼子野心,与大康数代交恶,虽败多胜少,但奈何位处荒原,地广人稀,游牧部落又犹善躲藏,一直以来均无法一举歼灭。先皇在时便出兵亲征过突犹,卿辰父母亦是在突犹战场上行踪洩漏,遇袭被害。至长宁王监国之时,卿辰三次带兵攻打突犹,打死一名头领,歼敌无数,打得余部抱头鼠窜,满地找牙,主动割地求和,并应诺年年进贡。然而,就在数月之前,突犹新立的皇帝听闻那骁勇善战的长宁王已薨,喜出望外,又开始重生异心,单方面撕毁协议,渐露狰狞。
卫昭看见奏报,龙颜大怒,强忍着没发作,待散朝之后召见大将军即墨云奇和兵部尚书宁哲,令二人火速备战,屯兵积粮,此番必一举攻破突犹疆界,斩草除根,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