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辰此刻坐在城头,亦是一夜未眠。今日雨就会停,他知道雨停之时便是他与晋王决战之日,也许还会来得更快些。他站起身来,侍从连忙拿来战袍为他披上,左肩虽然止了血,却仍旧甚是疼痛。他走到城头边上,看见两名士兵抬着沈甸甸一盒书信走过,也不禁心生感慨问道:“都写好了么?”士兵道:“所有守城将士都将遗书写好封存。”卿辰默然点点头。
冉宁来报道:“听闻禁天峡谷已打响战役。”卿辰长眉一掀,刚待说话,冉宁继道:“此事由晋王援军中传出,八万援军本是今日便到,遇雨耽搁,又见皇上大军亦无返程之日,现下皆在八百裏外驻扎歇息。”卿辰顿感欣慰,暗道卫昭思虑周全。
一场暴雨之后,雨霁初晴,碧空如洗,城门外的战场上早已被冲刷得干干凈凈。晋王卫准翻身上马,剑指皇城。这一日,四个城门皆是遭受连番攻击,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双方军队均是伤亡惨重。卫准见久攻不下,士气低落,便也只得鸣金收兵,待来日再战。
当日夜裏,晋王怒问为何援军未到。副将道:“前日大雨,不便赶路,皇上大军仍在突犹打仗未回,待援军到时,皇城必定支持不久,便可一举破城。”
晋王拍案而起道:“明日内援军不到,便以军法处置!”
此时,又一玄衣将领皱眉道:“皇城内粮草充足,咱们此行却未多带粮草,若久攻不下亦是大患。”
晋王呲之以鼻:“怎会久攻不下?卿辰首擅突袭、进攻与伏击,守城本就是弱项。为何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将领道:“其余人亦无可惧,便是那长宁王武功盖世,我等无法接近。”
晋王拍案而起道:“这便是今晚本王要给你们说的,明日其余各门佯攻,集中兵力攻击神光门,誓杀长宁王!他卿辰就算是神,能以一敌百,以一敌千,他能以一敌万吗?”说完冷哼一声,道:“卿辰昔日悬赏百万黄金要我项上人头,明日谁能杀了卿辰赏金两百万两!”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