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的戏几乎耗尽了所有人的精力温软也不例外。
可唯有一个人精神亢奋刚收工就一溜烟跑没了影儿连盒饭他都没领。
剧务大哥对此很是不理解他望着闻誉绝尘而去的方向连连感嘆“乖乖个隆滴咚他到底招惹什么怪物了鞋底都快跑飞了……”
龙套甲顺带吃掉了闻誉的晚饭并道出实情“说是要去给他的那位心头好买鸡吃。”
剧务大哥琢磨了一下剧组裏那对能闪瞎人眼的情侣党然后不得不摇着头感嘆道:“天追星追得跟小三儿出洞一样我几乎崇拜他到绝望……”
闻誉的那点碎心思长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但温软却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她坐在一把简易古朴的摇椅上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的烟烟头在不怎么亮的屋裏明明灭灭她却一口没吸。
“女朋友你的烟灰要落了。”
温软回头原来是高谚不请自来他端着自己研磨好的高氏咖啡像一个初抵神坛的王子一般踱步到她的面前然后蹲下“即使你天天都在我眼前我也很想你怎么回事?”
高谚的眼眸漂亮又深情与她说话时挨得很近连呼吸都能够清晰地感受。
温软把整只烟都扔进了他端来的咖啡裏“请别用这种骗小女生的说辞来对付我行么?”
“女皇陛下您可真是残忍啊我独独钟情于你你却冷心冷血将我嫌弃”高谚把已经成了垃圾的咖啡放到桌沿上然后腾出手按住温软的脖颈又细细地摩挲她颈后的肌肤“你看你怎样对我我都不生气我觉得我这一定是病了相思病晚期。”
高谚与闻誉很不同前者是温柔煽情浪漫派仿佛任凭你腾空转体两周半再加上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回旋一般的胡闹耍脾气他都不会生气反而还会摸着你的脑门轻哄一声:“乖别闹。”
后者是暴力神经变态系你骂他一句他回你三句你要是敢对他任性往他的咖啡裏弹烟灰那他只会顿时炸毛砸了杯子然后用中指问候你和你的祖宗十八代:“操傻逼!”
这样的对比在温软脑子裏一过她的唇角就扬起了一丝浅笑“你脾气真的很好高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