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看对谁以及值不值。”高谚说得一本正经。
温软不禁问道:“你觉得我值?”
换来的是坚定的点头“嗯值。”
温软很直接地抨击了他的价值观“值辣子值你没长眼吧?”
“是啊认识你以后我就成了睁眼瞎那你今后管不管我啊?”此话一出他俩都笑了起来高谚的鼻梁抵着她的鼻梁轻轻摩擦“管吗?”
还未等她回答他已经技巧娴熟的压住她的唇探入自己的舌如果说拍戏时的吻是接吻的基础款那这一刻高谚已然使出了吻的最高级爆棚款。
微光满屋四处寂空安稳得有点不太真实。
温软的心头被这个吻弄得像虫蚁爬满似的搔痒也就是在那个吻结束后的0.01秒在高谚唇角带笑专註望着她的时刻温软觉得自己又找到了她的爱情。
没错是“又”。
“小软我买到一只———”闻誉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如胶似漆的璧人相依相偎他感到自己那么多余连后面将要说出来的那三个字都说得好像是被突然放气的气球一样“泉……水鸡…………”
温软探出头那眸光纯凈明亮减了几分傲气“噢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谢谢。”
闻誉就像一只臟兮兮、又和人有仇的狼他听着温软破天荒的跟自己道谢十分想眼泪横飙着抱怨说“老子跑了那么远的路你竟说不吃”“日啊你是欺负哥人傻心善好欺负是吗”这样的话可话滚到嘴边却成了———
“谢什么啊又不是外人你不吃也没有关系就当给我的弟兄们加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