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很快到来,陆知衡真的给乔柯又拉了一边二泉映月,而且是完整版的,拉了足足七分钟,所以乔柯得以享受整整七分钟的休息时间。
陆知衡都拉完琴了,昨天说要抱佛脚的其他人则都没有来,陆知衡早就看出他们的本性,跟乔柯解释道:“他们早上起不来的,只是嘴上说说,估计中午会早点来。”
乔柯想起昨天陆知衡就说要在今天早上给她拉二泉映月,却没说是昨天下午,可能就是他早就猜到昨天下午唐莉他们会来琴房,而今天则不会来。
中午乐器课,唐莉他们果然早早地就来了。
在检测了上节课的教学内容之后,胡老师有些愠怒,因为他不满意于三人组的拉出的东西,特别是唐莉,胡老师说她不认真,但唐莉性格豁达,所以也只是一笑而过。
陆知衡依旧稳定发挥,得到了胡老师的讚赏,但陆知衡的确练习得很多,他早训晚训都会来,而唐莉他们则来得很少,虽然乔柯知道他们会在非早晚训的时间来训练,但肯定是不如陆知衡的练习的时间多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胡老师说想看看乔柯的这段时间的练习成果,大家都噤若寒蝉,因为他们都知道乔柯的水平,唐莉和郑恒有些爱莫能助地看向乔柯,就连常宇也给了乔柯一个眼神,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默哀。
乔柯有点紧张,本就因为燥热天气而产生的汗水开始积聚,她捏了捏衣角,拂去了手心的汗水,等待着胡老师的审判。
就在这个时候,陆知衡及时出来制止:“胡老师,我教她就可以了,才两个星期,本来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过段时间再检测吧,您先带大家继续练上次的作业吧。”
“也行,那你看着点她,我下节课再检查,现在打好基础很重要,不然就会唐莉那样,总是犯错误。”胡老师对陆知衡一直都是很信任的,对他的建议当然是讚成的。但可能是因为唐莉今天的表现实在有些不甚理想,胡老师又没忍住批评了唐莉。
“要是学得不错的话,可以试着教教把位图了,这样明年的音乐会也可以试着上场了。”胡老师当然也没全忘了乔柯,虽然没亲自教乔柯,但还是提醒陆知衡的教学跟上进度。
“什么音乐会?”乔柯忍不住问道。
“是为了学校60周年校庆准备的音乐会,就像是科考计划一样,为了学校的校庆献礼。”陆知衡解释道。
乔柯点点头,她觉得自己应该上不了音乐会了,因为她必须去科考队,那才是她真正追求的东西。
因为陆知衡的阻止,第二节课乔柯又上了一节陆知衡专属的一对一课程。见陆知衡教她,乔柯蜷缩的手掌终于放松了起来,她其实是害怕在胡老师面前展示的,因为她拉得不好,所以害怕被批评。陆知衡转身,对她眨眨眼,乔柯放松地笑了。
晚上乔柯跑完步回宿舍的时候,冯佳佳正在打游戏,和常宇分手之后,她抑郁了好几天,虽然平常显示不出来,但还是能从细节处看出她并不开心。好在最近她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又开始打游戏了,好像是在游戏裏认识了什么人。
因为心情不错,冯佳佳又开始跟乔柯聊天,还约周六跟乔柯和朱怡同一起去吃学校门口新开的鸡公煲。她说听一个部门裏的一个朋友说很不错。
乔柯当然去不了,虽然她知道她说了要和陆知衡一起出去之后,冯佳佳会多想,但她也不想说谎,只能支支吾吾地再冯佳佳的追问下把跟陆知衡约好去中央公园这件事情和盘托出。
果然,冯佳佳露出了她那张八卦的面目,乔柯只能够无奈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去看鸽子。”
“不跟别人去,就偏偏跟陆知衡去?”冯佳佳的嗅觉灵敏,而且她也很是笃信那套嗅觉。当然,她也几乎没有犯过错误。
乔柯沈默,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想法,也不想猜测陆知衡的想法,因为她并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陆知衡。她其实比谁都害怕她和陆知衡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虽然当中也夹杂着某种期待,但是她认为自己无力处理这种更进一步的关系,她也觉得陆知衡会在真正了解她之后倍感失落。
她总是喜欢给自己设置一些不存在的障碍,因为她总是生活在困境之中,她需要面对未知困境的能力。
“我说真的,要是陆学长不喜欢你,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冯佳佳放下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