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殿下淡声道了一句:
五殿下·皇无愧:“抱歉。”
二殿下·皇肃严:“抱歉有什么用?!丹采能活过来吗?五弟……此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满意的解释。”
五殿下·皇无愧:“解释?”
五殿下抬起漂亮的凤眸,眼神淡淡的,却有一种迫人之势,他似乎也并不开心,咄咄逼人道:
五殿下·皇无愧:“月美人与我有着同样的目的,在她未舍弃生而为人的身份前,我们是暂时的合作关系。我们都想知道两年前三殿下死因的真相,因此我放任她,纵容她另存心思去调查真相。倒是二哥,真相掌握在你的手裏,但你却咬紧牙关、不吐露只字片语,究竟是什么样的真相,能比你心上人的性命更为重要?”
二殿下欲言又止道:
二殿下·皇肃严:“本王……”
五殿下·皇无愧:“二哥不愿告诉妖人情有可原,但不愿告诉亲弟弟,我实在是想不明白。”
五殿下继续道:
五殿下·皇无愧:“依五弟看,阿三不是沈长月杀的对吧?”
二殿下没有回答,他失魂落魄地朝后挪了挪步子,不敢直视五殿下炯炯灼热的眼眸。
见问不出什么来,五殿下泰然自若地转身离去。
他一边走,一边伸手一把揽住沈常乐,将沈常乐箍在怀裏,又抬起另一只手扬了扬,对四殿下与六殿下说道:
五殿下·皇无愧:“二位勿要介意与生气,乐乐姑且先借我独处一会,我有话要对他说。”
说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的诧异之中,五殿下轻车就熟地扛走了沈常乐。
老妪感慨道:
老妪:“花美人的命是真的好。”
婢女a:“羡慕。”
婢女b:“嫉妒。”
婢女c:“恨。”
而沈常乐宛如木雕泥塑般,完全被现状震惊得呆呆傻傻了。
沈常乐:“这都是些什么情况?”
沈常乐:“话说,四殿下、六殿下你们就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被情敌扛走吗?”
沈常乐表示很慌,这是要去哪?谁来救救他啊。
沈常乐蚊声道:
沈常乐:“五殿下……”
五殿下·皇无愧:“叫我‘阿妄’或者‘夫君’,选一个。”
沈常乐:“阿妄……”
五殿下·皇无愧:“怎么?”
沈常乐:“我们这是要去哪?”
五殿下·皇无愧:“去个没人的地方。”
沈常乐:“……干什么?!”
余光一撇沈常乐睁得圆圆的眼睛,五殿下的嘴角勾起若隐若现的一抹笑意,嗓音如同融化了的初雪,清冷之中带着一丝明媚,气息极稳,打趣道:
五殿下·皇无愧:“别怕,又不是要吃了你,只是接下来的谈话,我不希望被别人打扰。”
话音未落,他将沈常乐安稳地放下。
沈常乐背靠在墻角,抬头便是五殿下近在咫尺、高大挺拔的身躯,沈常乐的面颊飘上几丝红霞,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灼热专註的目光。
五殿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楞了下,然后猛然抱住沈常乐,按在怀裏,嘴唇贴着沈常乐的耳廓,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声呢喃道:
五殿下·皇无愧:“你呀……不要露出这么危险的表情好不好?我会克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