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罗蔚的新郎季维琛弯下腰咬着牙在北方耳边说了一句“小姑娘,我昨晚不是找人警告你今天不要过来吗?怎么?没挨够?”
“找一群人打我算什么,丢份儿,这真不是爷们干的事儿,昨晚人散了,我就躺在马路上想,我是得罪了哪个心胸狭窄的女人啊,没想到是你。”北方抬起头看着季维琛,嘴角微微上扬。
“我劝你现在走,要不找人弄死你。”季维琛快把手裏的杯子攥碎了。
“那还等什么,现在弄死我,不现在弄死我我瞧不起你。”北方笑得露出了洁白牙齿。
“好!唐北方你真行,今天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姑娘计较,这笔账咱们回头慢慢算。”季维琛啪的一声把酒杯重重放到桌子上,牵着罗蔚去了另一桌,合欢在一旁听得出了一身冷汗。
回去的路上合欢一路沈默,她从未料想到平时少言少语北方是这样的性格,尽管在这件事中北方是个受害者,可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推到悬崖边上,这样值得吗?
真的是太不成熟了,合欢在心裏给北方贴了个莽撞幼稚的标签。
晚上沈铭请客吃饭,小夺怎么叫北方都不肯下来,合欢和沈铭不放心上去看了看,发现北方用被子蒙着头,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听合欢说你在罗蔚婚礼上挺冲的,怎么现在这么怂,不会是躲在被子裏偷偷抹眼泪吧,算了合欢,咱们走,内心脆弱成这样的人,你再关心也没用!”沈铭说话的时候故意声音很大。
“你才脆弱呢。”床上被子裏传出闷闷的一声。
几分钟后北方换好了衣服,下楼的时候差点被楼梯绊倒,合欢心裏闪过一丝心疼,知道她是在强撑。
“我抽根烟,你们先进去。”到了餐厅门前,北方从口袋裏掏出打火机跟合欢打了声招呼。
“恩,那你快点。”合欢牵着唐小夺的手往前走。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北方一个人慢吞吞的走过来,落座的时候,合欢又听到北方嘴裏嘶了一声,尽管声音那么微小,还是被合欢灵敏的耳朵扑捉到了。
北方吃饭时的动作很僵硬,这让合欢想到北方身上的伤。
“你别动了,我来餵你吧。”合欢夹了片蔬菜送到北方面前。
北方的触碰到合欢的目光,脸腾的一红,两滴汗从额角滚落下来。
合欢见北方这反应,尴尬的笑了笑,收回筷子。
“你们两个的家人呢?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沈铭想打破这局促的气氛,挑开新的话题。
“爸爸破产后失踪了,我妈离婚后再嫁,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我一直跟着我姐。”唐小夺张口说。
“那你们姐弟平时靠什么生活呢?”沈铭见唐小夺一副丝毫不介意的样子,所幸当着合欢的面问了个明白,尽管只是邻居,可是这两个孩子已经深深走进了合欢的生活,沈铭必须得对他们有个深入全面的了解。
“我妈完全不管我,每年我姐的妈妈给她生活费,我们依靠这个生活。”唐小夺和沈铭如实交待。
“一份生活费你们两个够花吗?是不是过得很艰苦?这几年罗蔚肯定没少帮助过你们吧?”警察的女儿沈铭用一种关怀的语气审问这小姐弟俩。
合欢有些听不下去了,偷偷扯沈铭的袖子。
“沈铭姐,我们俩虽然不富裕但也算不上穷,用不着费尽心思去惦记别人口袋裏的钱。”好一会儿没说话的北方突然咄咄逼人。
“北方,沈铭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说话太直没掩饰。”合欢急着帮沈铭解释。
“唐小夺,你是继续在这裏吃饭还是筷子放下跟我回家?”北方转头看唐小夺,目光好像着了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