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终局
一纸契约顾名思义就是双方签订条约,共三局。
前两局由双方任意一方制定规则,最后一局则是双方共同制定规则。
输掉的一方要遵守契约并且完成契约,不得反悔。
“契约战有两种形式,一种是每一局都有契约,另一种则是只有最终契约。”城淑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你觉得他们会选哪一种?”唐久安看着臺上的人。
沈渡是一个奇怪的人。
城淑笑了笑,伸手将刚撕开的棒棒糖塞到嘴裏,风从她的发间穿过。
她辛灾乐祸地答道:“不知道。不过他这两天闲的有点厉害。好不容易遇到有意思的事,自然是要好好玩玩。就是可怜了那个站在臺上的方武。”
方武觉得反正两者都没区别,也就同意了。他将选择权交给了沈渡,而沈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选择了三加一的契约局,也就是城淑说的第一种情况。
第一局由方武定规则,拼运气,三局定输赢。
桌子上一共五杯水以及一杯毒药,毒药乃是古董店出品,无色无味和水并无区别,这种毒药并不致命,只是会让人如同烈火焚身痛不欲生。
在很早之前,这种毒药卖的挺脱销的,至于被用到哪了,当时可没有记录。
选这种方法方武是有考量在的,别人只知道方武的武力值很高,但其实他的运气值才是最高的。在不清楚对方武力值的情况下,这种方法是最保险的。
“这一局赢得人可以在下一局免一次契约。”方武面无表情地定下了这一局的契约。
“哦?”沈渡并没有料到他会定下这样的契约,不过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他摊开一只手朝着杯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请吧。”
擂臺铁律,规则指定人为先手。
六杯水裏混着一杯毒药,拼的就是心跳。
方武谨慎地看着每个杯子,这是一场赌博,虽然不会死亡,但没有人想要喝到毒药。
他咽了咽口水,说不紧张当然是假的。
杯子被堆在一起,他将手放在了一个杯子的上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换了位置。他拿起最外边的杯子,一饮而尽。
清水入喉,并没有想象中的刺痛感,他赌对了。
沈渡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皱眉,到害怕,再到最后的放松。
真有意思。他笑着开始选杯子。
城淑看着那堆杯子,感觉特别没趣,“还不如将那毒药换成□□,那样多好玩。”
“这就是你们这群人的相处模式吗?”唐久安无奈的说道。真是可怕,一群乐子人。
谭九表示他不背锅。
沈渡漫不经心地选了一杯,只是在别人的眼中,他一脸凝重地选了一杯。其实如果可以,他连装都不想装。
“请。”空荡荡地杯子被放在了沈渡的旁边,他笑着示意对面的人继续。很显然,这一杯也是水。
不知为何,唐久安总觉得明明方武是面无表情的,却无端地比沈渡的游刃有余多了几分局促。
第二局,依旧是方武开场。
他皱着眉头,随手选了一杯,然后一口闷了下去,如果是毒药的话,那么长痛不如短痛。
这一杯,是水。
方武再次松了一口气。
沈渡这时候就有些紧张了,他在一众杯子裏挑挑拣拣,犹豫了很久,选了最中间的一个杯子。
你觉得谁会赢呢?他将杯子送到了嘴边,杯子完美地遮挡住了他的笑容。疼痛感席卷全身,他的血液在翻滚,火焰仿佛要从身体裏的各个器官中冲出。
如果是普通人,怕是能疼到原地翻滚,就算是特别能忍痛的人,恐怕也会蜷缩起身子。
沈渡将杯子放下,他与平常的样子无异,只是脸色多了些苍白,“我输了。”
他笑着说道,语气很是平常。仿佛这不是一瓶毒药,而是一杯加了很多盐的水。
“真是一个疯子。”唐久安得出一个结论,他皱着眉头,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沈渡运气不好,选到了含着毒药的杯子。
但唐久安依旧觉得这一切是沈渡策划的,为的就是演给他们这群人看。
城淑幸灾乐祸地欣赏着沈渡的样子,期间还不忘回覆着唐久安,“别管他,他疯的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啧啧,这情景真不常见。也不知道谭九那家伙见到沈渡喝了他制作的毒药会是什么表情。”
最后那句话唐久安是没听到,但是刚走过来的谭九听到了。
他在擂臺战开始一会儿后才来的,他知道沈渡喝毒药时,很是镇定。
“他自己心裏有数。”谭九冷淡地说道,心裏甚至平静地可怕。
城淑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对沈渡的感情。她提着的心也终于定了下来,她发自内心的为谭九开心,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第一局,方武胜。
第二局开始,这一局由沈渡制定规则。
他没有急着制定游戏,而是将契约规则先说了出来。
“契约规则,共五局,你输一次断一根手指,我输一次註射一支腐蚀性药物怎么样?”沈渡用最欢快的语气说出了最恐怖的话,连城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腐蚀性药物,如其名,使人逐渐腐尸化。
有传言,“一支欲仙,两支想死,三支摆烂,四支原地升天,五支尸体已经凉的不能再凉。”
解释一下,欲仙是指吐魂宛如仙人附体,摆烂是指发烂发臭只能躺平。
这个药剂被营业厅的人限制的很死,也就擂臺会无视这种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