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臟东西
正在与沈渡对打的孟笙突然感觉到一阵刺痛,她只是眼前恍惚了一下,便被长剑砍到了手臂。
疼痛感令她清醒,她皱眉与沈渡拉开距离,鬼手拦在了前方,拦住了沈渡的去路。
怎么回事?孟笙想不通是哪裏出错了,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要速战速决。
黑色的洞从她的身后打开,但还未成型便被沈渡一剑给劈散。
麻烦。孟笙啧了一声,铁链缠在她的小臂上,“怪不得陈文若不愿意和你打。”
沈渡没有回答她。
此时唐久安从半空中出现,他一睁眼便看到鬼手朝他袭来。
紧急之下,他抓住沈渡伸来的手,沈渡将他拉向自己,刚好躲过那只想要掏他心臟的手。
“解决了?”沈渡平静地问道。
唐久安落地后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期间朝他袭来的鬼手都被沈渡一剑斩断。
“解决了,不过下次坑人,希望你提前打个招呼。”他淡定地朝沈渡说着,平静的话中暗藏了很多的控诉。
但是很显然,沈渡听不出来。就算他听出来了,估计还是照样给人直接扔到坑裏。
铁链朝沈渡袭来,也是这时唐久安才看见了沈渡小臂上被铁链擦伤的痕迹。
但擦伤不可能流那么多血,看到他手臂上缠着绷带的那一瞬间,唐久安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他躲开了朝他背后抓来的鬼手,抬头打算看一下他们敌人的受伤程度。
嗯,不错。如果不是他回来的及时,估计那人会直接嘎掉。
他不禁想询问沈渡,“你就没想过杀了她后,我可能回不来?”
当然,这句话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鬼手的行动开始混乱,它们没有规律的乱窜着,很显然控制它们的人此时状态不太好。
头疼得厉害,孟笙忍不住捂住脑袋,耳边的嘶鸣声越来越大,一个女声朝着她大吼,“从我的身体裏滚出来!!!”
孟笙的脑海裏像是被铁棒狠狠地敲了一下,身体像是被撕裂,她跪坐在原地,痛苦地捂着脑袋。
好烦!好烦!给我闭嘴!
无数的鬼手好像接收了统一的指令,它们停顿了两秒,转头向跪坐在地面的少女攻去。它们目标一致,都是要弄死那名少女。
鬼手退去的时候,唐久安还没反应过来。等他转头看向那名少女的那一刻,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密密麻麻的鬼手朝着少女所在的地方涌去,像是千百只饥饿的虫子。鬼手争先恐后地从缝隙裏穿过,每一条缝隙都被填得很满。
地面上凭空生出了一个巨大的蚕,蚕是黑色的,细看还能看见正在上面游走的手。
“这真的没事吗?”唐久安忍着想要呕吐的感觉问着沈渡。
这场景唐久安想要救人,怕只是有心无力。让他自保可能还行,但让他在这种场景下救人。他只能连夜扛火车跑路。
现在这场面但凡一个正常人看到,怕是都会当场发疯。
密集恐惧癥的噩梦。
沈渡摇了摇头,“不用管,等着就好。”
红光从鬼手的中央冒出,随后将所有的手都斩断。一个手拿铁链的少女站在不远处,她踩在一个鬼手上,笑容很是讽刺。
“一群垃圾。”依旧是黑底红裙,只是她的发间多了层黑色的头纱,是修女们常带的那一种。这人是孟笙,而她现在所用的身体是自己的。
这倒没什么,因为她已经得到楚幺的玩家身份。
残肢堆积如山,楚幺站在空旷的地带,她的裙子是黑色的,但却孟笙附身时有些不同。而且她的裙子并没有红色底裙。
同化者离体,沈渡就不再有所顾虑。一个眨眼的功夫,沈渡已经从唐久安的旁边来到了孟笙的面前。
铁链与长剑相撞,若非孟笙反应快,她此时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这种危机的情况,孟笙却笑了起来,“真可怕。”
铁链顺势而上,像是有了灵魂一般。沈渡一脚将她踢开,长剑顺势脱手。
但下一秒,枪支抵在了孟笙的额头,沈渡毫不犹豫地开枪。
枪声响起,意料之外,孟笙没有倒地,反倒是沈渡差点被孟笙身后飞来的短刃刺中。
他站在孟笙的不远处,皱眉看向那人身后,“同化者006号,seir。”
seir,也称为预言家。
眼上蒙着黑布的女子手拿水晶球,她微微欠身朝沈渡行了一礼,“能被代理者记住,我的荣幸。”
她说虽是这么说,但语气中十分平静。像是走个形式一般。
事情变得覆杂了。沈渡凝眉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枪从他的手中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