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一个怪物,一个得到了力量的代行者,我也可以!”说完这句话,太子仿佛是用尽了力气,他仰头靠在轮椅背上休息了一会儿。
“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金银珠宝,升官加爵,甚至是做皇后!我都可以答应你!”
“为什么是我”温斐冷眼看着他。
“因为你能闻到骨香。”太子缓缓说出了答案,
“没人能闻到,包括我,但是你可以闻到味道对吗不然你也不会註意到它。”
“这到底是什么”听到这话温斐属实一惊。
难怪,每次她夸叶秋霜香,她总是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她给的香囊也不是她身上的味道,如果叶秋霜没有在说谎,那只可能是,她身上的冷香并不是正常人能闻到的。
“骨头啊。”太子还是笑着回道,
“我的骨头。”
“放屁,信不信我把你全身骨头打断,让你数数自己到底有多少根骨头。”温斐攥紧了手裏的银簪。
“你有数过她的吗”太子又一次露出了那种诡异的笑容。
“她少了两根肋骨,一根交给皇帝,一根不知所踪。”太子慢悠悠地,在温斐耳边抛下一道雷霆。
“……为什么”事情越发脱离温斐的想象,这已经是今天不知道第几个“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太子又看着地上撒落的熏香,
“我不知道当初她和太。祖皇帝达成了什么协议,但那根骨头对我的帮助很大。真的很大……”
温斐听明白了太子的言下之意,她感到一阵眩晕,再开口的声音都十分干涩: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想和我合作,你最好告诉我全部的事情。”
“合作呵呵……可以这么说,你能闻到骨香,你可以帮我找到另一根骨头,找到之后……”太子说话的速度慢了下来。
“找到之后你还要做熏香吗”温斐抢在他前面开口问。
“不,”他摇摇头,眼神有点飘忽,
“你能闻到骨香,你可以找到那根骨头……”
“然后,杀了她。只有她自己的骨头铸剑,才可以彻底杀了她。”
温斐放下心来,接着摇了摇头。
“你的合作看起来并不可信,你刚刚还说她快死了,现在又说只有她……她的骨头可以杀死她。”
“我没有骗你!”不知道是哪裏触痛了他,太子激动了起来,
“她这些年一直在遭受反噬,说不定每年都要死一次,但这种消耗对她来说几乎不痛不痒。”
“就算是因为力量失控化成血雾,她也会在月至中天的时刻重生。”
“你……你说什么”温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也是,这个我还没告诉你。”太子以为温斐不知道叶秋霜为什么会受反噬,于是给她解释了一下。
叶秋霜控制力量需要的是双向的爱,这些年,信仰她爱戴她的人越来越少,她几乎在控制力量不要失控这一点上,就疲于奔命到近乎崩溃。
“皇宫裏二十年前换的新砖,用她的半根骨头,和那些怨恨她的愚民的掺在一起烧制。她不仅不能探听到皇宫裏发生的事情,甚至只要站在这裏,就会浑身被火灼烧一般疼痛。”
说到这裏,太子看起来很兴奋,他甚至手舞足蹈起来,对着温斐说:
“你看,她算什么神明,她甚至会因为自己的信徒而受限制!”
此刻,在温斐脑海中回荡的,还是系统之前所说的那句话:神明并不是因人类而生的,但她平等的爱每一个人,她会因为人类的苦难而灭亡。
温斐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她感觉自己的血液直涌上头顶,一时间甚至难以思考。
面对神力王的时候她只是恼火,她并没有很生气。
现在她不仅仅是生气,她愤怒而且感到悲伤。如果上次恢覆一丁点记忆,发现叶秋霜的命运时是一种带着心疼的愧疚,这次就是一种恨不得把对面挫骨扬灰的愤恨。
“为什么……”她喃喃道。
太子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还想问清楚,下一瞬就被视线裏就迎来了一只带血的手掌。
温斐在听太子描述的时候,就掐破了自己的掌心。此时此刻,心知肚明这是一个游戏的她,几乎用上了自己这具身体毕生的功力。
盛怒之下的温斐,一掌拍在太子额头。紧接着,太子的身体就寸寸炸开,从骨到肉寸断。
系统诚不欺她,这具身体的确是这个世界的武力值巅峰。
温斐闭着眼睛,让睫毛上的血不要落尽眼睛裏。石室已经没有一处干凈的地方,这样的死法,不知道是不是对得起他要成神的心。
温斐擦了擦脸,面不改色地拾阶而上原路返回。很奇怪,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其他人。
她走的很慢,一路提防着有任何人的出现。只是当走出地下的一瞬间,伴着阳光照进她眼睛裏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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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霜:来接小孩放学
温斐:勿cue,忙着把所有和我顶嘴的人都挫骨扬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