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张昊越想越不甘心。
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拿起手机给幕僚长夏从文打了一个电话,社会上的议论不重要,他想听听政界对他的评价。
只要同僚们选择站在他这一边,那就不用担心屁股下的位置不稳,至于身后名,将来有的是机会弥补。
电话接通后,张昊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那样显得太肤浅了。
“老夏,我刚刚看到了超导的新闻,曙光公司那边是怎么回事?”
夏从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执政官,事情不是明摆着嘛,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这是在恶意套现。
据我得到的消息,两家总共套现了四千亿,加上您这边的一千两百亿,已经超过五千亿了,妥妥的大手笔。”
“别扯上我,我事先绝对不知情。”
张昊赶忙澄清道。
“那说明您眼光精准。”
沈修文长叹了一口气。
原来,“刺杀”巴隆会长的犯罪嫌疑人,刚刚被法院宣判了。
为了降低失业率,特别是解决年轻人的就业问题,官方这些年一直在大力扩招官方雇员的队伍,财政压力自然是跟着越来越大。”
张昊不由得错愕道:“不是说好了要轻判吗?怎么判得这么重?”
结果就在当天下午,有一位矿工代表登门拜访,带来了罢工事件的伤亡名单,巴隆会长缺乏警惕心,直接将人领进了书房。
说句不好听的,巴隆会长的死无关紧要,但官方的态度十分重要。
如果眼神能杀人,张昊等人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张昊深深叹了一口气:“既然已经宣判了,那就这样吧!别再折腾了!”
……
琳娜虽然平时霸道,但情商不低。
最终不治身亡。
说到底,还是缺乏信心。
认真说起来,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他最终有了夺权的决心。
“目前还没有结论,不过我私下问了一下情况,自杀的可能性更高。”
“执政官,我们家只有一个愿望,一定要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爸爸在天堂里得到安息。”
“是吗?那调查报告出来了没有?这人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所有的谋算都要落空,也难怪沈市长会出手干预。
“也行,反正这种事急不来。”
半个月后,身在纽西兰的张昊,接到了沈修文的电话。
“谢谢执政官,巴隆他一心为人,从来都没有私心,没想到却遭遇到如此……”巴隆夫人哽咽道。
沈修文整个人唏嘘不已。
“执政官,这个还请您放心,咱们只要一口咬死是他杀就行了,至于犯罪嫌疑人,等到审判的时候,大不了让法官尽可能地轻判,说不定连牢都不用坐。”
夏从文详细解释道。
夏从文连忙表示赞同:“前执政官克林顿先生曾经说过一句竞选名言,''笨蛋,问题是经济'',和执政官您的观点不谋而合。
演讲结束,张昊等人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罗克汉普顿,继续接下了行程。
夏从文笑着回答道。
“执政官,这一次您没有做错,大部分人都认为您做得很好,同时也对您的执政风格有了很大改观。
接下来,张昊话题一转,终于说到了正题:“老夏,罗克汉普顿的那件事,咱们内部都有什么反应?”
张昊听完介绍,敏锐地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沈市长,巴隆会长到底是被人刺死的,还是自杀身亡?”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张昊顿时眉头紧皱:“那外界怎么都在传巴隆会长是被人刺死的?”
张昊立马皱了皱眉头:“老范的国企改革不是搞得有声有色吗?怎么财政缺口反而越来越大?”
“执政官,我们会补偿……”
也许把希望放在下一届更合适。
沈修文摇摇头:“我觉得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们故意隐藏证据,这是百分百犯法的行为,是要坐牢的。”
可以这么说,这件事对执政官您本人而言,绝对利大于弊。”
澳洲人将再次变得同仇敌忾。
半个小时后,殡仪馆到了。
“现场并没有发现遗书。”沈修文摇了摇头,紧接着话锋一转:“当然,遗书也有可能被巴隆会长的家人故意藏起来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让犯罪嫌疑人坐牢。”
抵达罗克汉普顿后,一行人没有任何耽搁,下船后便直奔殡仪馆。
“夫人,还请节哀顺变,巴隆会长的死,是联邦的不幸,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他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可能跟犯罪嫌疑人带来的那份伤亡名单有关,也许是巴隆会长受不了良心谴责,最终选择了自杀。”
我的意思是,利用您的商业思维,咱们重新调整一下经济结构,范院长他们搞得那一套,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夏从文回答道。
张昊点了点头,很快又变得犹豫起来:“犯罪嫌疑人那边,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样冤枉人,似乎有些不道德。”
张昊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刘俊表示不解。
葬礼结束后,他趁机发表了一番“情真意切”的演唱,演讲的主题是:
放下仇恨,拥抱新生活。
“只可惜他不是专业出身,对于经济问题可能不太擅长,在当前这种艰难时刻,我认为执政官您应该主动挑起大梁。”夏从文趁机蛊惑道。
而且,对方脸上完全看不出多少悲伤,只有满满的愤怒,令人感到不适。
“老夏,你也太抬举我了,治国跟经商绝对不是一回事。实话实说,我有信心管好一家公司,甚至于十几家公司,但对于联邦这么大的体量……”
沈修文耸了耸肩膀。
不过话说回来,有些事说着容易,但做起来太难了,范院长也不是傻瓜,当然知道经济的重要性,只可惜……”
“执政官,舆论发展得太快了,大家都把犯罪嫌疑人当成了英雄,工会那边都快变成过街老鼠了,为了扭转局势,避免事态扩大化,只能选择重判。”
“我看不如这样吧!”张昊顿了顿,随口敷衍道:“等我回来,咱们再详聊!”
与此同时,巴隆会长唯一的女儿琳娜,站出来大声疾呼道:
等到拜访者独自离开后,巴隆夫人去书房打扫卫生,这才发现巴隆会长倒在了血泊里,胸口插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