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天,张昊全程参与了巴隆会长的隆重葬礼,并且亲自扶棺,送了对方最后一程。
次日,考察团正准备离开雪梨,前往下一站墨尔本。
“这件事影响相当恶劣,严重损害了官方信誉,范院长他们难道就没有什么补救措施吗?”
夏从文赶忙劝道:“执政官,众所周知,您是一位非常成功的商人,对于经济肯定有更深刻的见解。
这几乎相当于无期徒刑。
“执政官,自从上次经济危机过后,联邦经济整个儿一蹶不振,失业率也是屡创新高。
“执政官,消息是我故意让人放出去的,如果巴隆会长属于自杀,那对咱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听到这个消息,张昊立马改变了行程,轻车简从,带着刘俊再次返回了罗克汉普顿,计划参加巴隆会长的葬礼。
清场结束后,巴隆会长没有脸面再面对其他人,于是直接回到了家里。
结果就在出发之前,张昊收到了一个意外消息,原矿工分会的巴隆会长,在家中被一名“歹徒”袭击了。
张昊进一步询问道。
夏从文没有继续劝说。
“据犯罪嫌疑人交代,他没有杀人,不过巴隆会长的家人坚持是他杀。”
……
张昊哀叹一声:“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我代表中央向您说一声抱歉。”
夏从文没好气道:“这么大一笔巨额资金,怎么补救?依我看,顶多就是给曙光公司多一些优惠政策,让投资们心里好受一些,差不多也就这样了。”
四千亿虽然看着不少,但跟官方信誉一比,多少有些杀鸡取卵之嫌。
“当然值了,这两年财政缺口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其它了,毕竟再这么下去,官方雇员们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到时候肯定要出大问题。”
挑起大梁,也就意味着全面夺权。
“唉,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张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张昊见状,直接询问道:“警察那边怎么说的?有结果吗?”
追悼会结束后,一行人没有偷懒,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专门抽空去医院看望了一下罢工事件的伤者。
下车后,他立马摆出了一副无限惋惜的悲伤模样,然后在沈修文的介绍下,上前紧紧握住了巴隆夫人的手。
刘俊紧跟着追问道。
虽然证据不足,但在陪审团的一致裁决下,对方依然被当庭宣判有罪,最后被判入狱三十五年。
“太感谢您了,执政官!”
然后就是紧急送医,不过已经太晚了,还没到医院,人就没了。
张昊看着巴隆会长的女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眼前之人满脸横肉,肆无忌惮,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以上就是事件的全部经过。
沈修文这边动作很快,巴隆会长的遗体早就从警局那边领回来了,追悼会也已经准备完毕。
张昊低头一想,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猫腻,如果真是自杀,那么矿工们必然会对巴隆会长产生同情,更有甚者,双方有可能会选择大和解。
“这是肯定的,我们东方有句名言,叫做''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向你们保证,没有人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
张昊没有多做解释,随口询问道:“老范那边是什么反应?那些投资者有没有提出抗议?”
沈修文和盘托出了自己的计划。
纵观历史,一位合格的执政官,可以暂时没有能力,但绝不能没有魄力。
夏从文呵呵一笑,明显不相信。
张昊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有诬陷,那么不用问,一定是这一位的主意。
“刘主席,凶器上的指纹是巴隆会长本人的,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什么,也许是犯罪嫌疑人故意伪造的自杀现场。”
他也算是听出来了,执政官还没有做好全面夺权的心理准备,可能还需要两三年的缓冲时间。
张昊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成人世界只分利弊。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并不复杂。
沈修文没有直接回答。
沈修文轻声暗示道。
路上,沈修文简单介绍了一遍事发经过。
“调查报告已经出来了,经过调查,那把匕首属于巴隆会长所有,所以结论很明显,这一位确实是被人冤枉的。”
等追悼会一结束,就会立即安排火化,这么做也是为了杜绝后患。
“抗议了也没用,投资者们只能选择默默忍下这口气,至于范院长,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根本不想掺和进来。”
以他现在的能力,他不想盲目插手经济问题,这个责任他背不起。
刘俊忍不住插嘴道:“这应该不难判断吧?看一下匕首上的指纹不就行了?”
“只可惜什么?”
夏从文唏嘘道。
沈修文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稿子是秘书处的人写的,全篇都是废话套话,听得现场众人毫无波澜。
“扩编?这么做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关键还是要激活经济。”张昊本身就是商人出身,对此深有感触。
透过车窗,张昊发现现场来了很多人,把殡仪馆围得水泄不通。
然后愉快地挂断了电话。
“事情靠谱么?巴隆会长家人那边会不会临时变卦?”
“有没有发现遗书?如果是自杀,巴隆会长应该会留下遗书。”
他虽然比较自傲,但对自己的能力还算有比较清晰的认知,如果没有梦境里的天启,他几乎跟一般人没啥两样。
沈修文想挽回一点个人形象。
巴隆会长无奈解释道。
张昊不耐烦地打断道:“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好的,我明白了。”
沈修文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倒不是良心过不去,而是纯粹担心自己以后的仕途。
ps:求推荐票和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