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说,”赫连城咽了口唾沫,停了手裏开袋的动作,只是呆呆的看向宁肖,
“我给你整片江东呢。”
季寻手裏捏着烟,让了一根在江一妄面前。
江一妄低头,用嘴接了。
季寻等着江一妄给他点火。
江一妄照做。
走廊尽头有一扇没有关紧的窗户,凌晨的夜风夹杂着风,雪从裏面灌进来,季寻身上冷,借着火说话勉强没哆嗦。
转身的时候江一妄已经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上面的余温倾刻间全数倒在季寻身上。
对此季寻没拒绝。
“新港的地段我让给你,”江一妄说,
“你要新港我就不会让别人去抢。”
“但是你要註意,江东那片地方,赫连城要去了,”江一妄站在季寻山前,帮他把外套穿好,安静下来的季寻,让他有了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但他也知道,这只是错觉。
“江东”季寻没在意身上多的那件外套和温热,他註意的是江东这块地方。
如果赫连城把江东全数要走,那对自己的发展必然不利。
之前他让宁肖去新港发展,目的就是为了制肘赫连城,江东地方比起新港要好得多,也是赫连城这几年扎下的深厚根基所在地,赫连古渚之所以久久未动,多少也是知道赫连城手裏的掂量,就算现在要易主,也得考量。
“那裏原本就是他的地方,无所谓要不要,”季寻这会儿身上暖意渐流,指尖开始微微泛热,
“你也想打江东的主意”
季寻笑起来,如果他现在瞧得见自己的样子,就应该知道自己眼裏尽是狡黠。
“你这么看我,”江一妄问。
“那我应该怎么看你”季寻说,
“如果你不想要,又何必在我眼前提。”
“我是想要,”江一妄承认,
“但是为了送你。”
突然这个时候,外面起了阵风,吹到江一妄脸上,稍微打乱了他额前的头发。
在夜色底下的江一妄,眼睛仍然明暗不堪,季寻只是抬眼,然后笑,
“好啊,如果你送我,那我就要。”
季寻晃了晃自己身上的外套,
“就跟它一样,只要你给,我就要。”
“只不过有一点你要清楚,你想要的回馈,要凭我心情。”
“我现在心情挺不好的,所以外套不还你了,”他只是看着现在嘴唇有些发紫的江一妄,笑了,
“我明天还要早会,先回去了。”
江一妄从季寻身后把他拽住,想说话又止住了。
“晚安,”江一妄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把手松开,看着对方离开。
季寻点头,只是把身上的外套又拉的紧一点。
他暖和就好了,至于江一妄,他不在意。
他给,他就接受。
他要,他就还他。
江一妄站在原地。
没发现嘴上的星火已经被风雪淹没。
身上的余温不在。
他觉得冷。
一早的新港项目开始动工。
虽然出了这檔子事儿,但是最后的负责人仍旧没换。
季寻一早就看着周报,想着赫连城还真是一往情深。
但是看着赫连古渚吃早餐时的脸色他就应该知道,现在的赫连城的确有点儿不识好歹。
赫连古渚讨厌人情。
尤其是私情。
季寻正想着,赫连古渚就发来消息。
只在说新港动工在即,虽然主要负责人是宁肖,但是现在毕竟有伤修养,第一现场过不去,但那裏又不能缺人,所以发了调令过来。
以及成套的班子成员名单,让季寻这周内动身把人带过去。
季寻发了消息过去,表示一定完成。
然后他就在名单上看见了一个名字。
“还真是倔,”季寻没忍住出声,就被刚进来的姜小宛听见了。
“说谁呢”姜小宛今天穿的规矩,头发也梳得正亮,乍一看还挺唬人的,
“你真的让我当你秘书啊”
“你脑袋灵光,咱们又是老交情,你最合适,”季寻站起来,象征式的围着姜小宛走了一圈儿,
“这不挺有模有样的。”
“你别说,以前是我们家那摊子生意有我哥罩着我随便造,但是现在毕竟自己是外人了,做点事儿难免拘束,”姜小宛心眼儿直,逮着什么说什么,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这话要是放在旁人耳朵裏,肯定扎耳。
但是季寻反而搭了一条胳膊在他身上,像兄弟似的拍了拍,
“你是我兄弟,不算外人。”
季寻话少,但是嘴甜,哄的姜小宛一乐一乐的。
“那行,这次去新港我得好好表现,可不能白拿你工资,”姜小宛捏捏领子伸伸腿儿,颇有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还有一件事儿,我挺纳闷儿,”姜小宛说,
“我最近正琢磨呢,你说——”
“赫连城是不是喜欢宁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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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跟我念
每天一遍
舔狗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