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缠绵,姜莓屿近中午才在浑身疼痛中醒来。她一边翻身,一边在心裏暗暗的骂着石牧璋。刚转过来睁开眼,目光落入如星辰一般温柔闪烁的眼神裏,石牧璋正一只手支着头,侧躺盯着她看着。
她蓦地脸红了,心裏一直在给自己打气,我可是一个现代人,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况且他算是一个很好的床伴,各方面都可以打上满分,不算吃亏,甚至,还赚到了。
“你看什么看!”虽然如此想,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捂他那火辣辣的眼睛。
他温柔的拉下她的手,放在唇上轻啄着,温柔的问:“还疼吗?”
她仿佛被烫到一般缩回手,尴尬的转过身去不看他。却连耳朵都红了。即使如此,还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盯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他看着她圆润莹白的肩膀上那点点红痕,不由得目光变得暗沈。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问:“为何要骗我?”
他低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朵上,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
“你走开啦,别靠这么近。”她往床裏侧蠕动着。
“别动!”他感受到那被子下面的光滑玲珑,哑着嗓子说。
她立马浑身僵硬,不敢再动。
“故意激怒我,你后悔了吗?”他又问。
“是你先质疑我的,你在心裏已经认定我和如禹有私情,你都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姜莓屿在被子裏闷闷的说。
“都是我的错。”他抱紧被子裏的她,说:“我在徽州听说你和姓杜的出城过夜,根本无法思考别的。我承认我被妒火冲昏了头脑,昨晚你又说和他已经。。。”他想到那种可能,浑身一紧。
“我只要想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样子,我就嫉妒得无法控制自己,我甚至想,即使你和他真的在一起了,我也不介意,我要把你夺回来,你只能属于我。”他在她头顶说。
姜莓屿被他一番剖白震撼了,不由得问了:“你是觉得我是石府大娘子,不守妇道,驳了你的面子?”
她想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女人给自己带来不光彩才愤怒,还是因为她爱上别人才愤怒。他到底是为了她的身体,还是为了灵魂而嫉妒?这也许对他来说是一样的,但是对自己来说,这个非常重要。
“不管你是不是石府大娘子,你都是我想要的女人。”他的答案让她满意。看着她斑驳的后背,他又心疼道:“昨夜的事。。。我向你道歉,但是我不后悔,实际上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
“是么?有多早?你之前把我放在后院半年,不都不闻不问的么?”姜莓屿钓鱼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