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牧璋到了梅州,此时石壮已经把姜莓屿离家出走的消息送去了,孙府上下一片忙乱。江父正要亲自到绫州找石牧璋要人,不想他竟亲自撞了上来,不由得大怒,哪裏还肯见他,只让家人用大棒把他赶了出去才罢。
他仍不甘心,本想滞留在梅州守株待兔,却听到石福使人来传信说那船家夫妇已然归来,百般打听才知道姜莓屿一行人去了应天府。
他再也待不住,便让石壮带人在孙府门前蹲守,自己带了石头往应天府而去。
在应天府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了几日,一无所获,他心灰意冷之际,又收到代放归的消息,说卜郎中抓到了。他又立刻赶回绫州去。
连日奔波和巨大的心裏压力,竟让他在归途中病了一场。烧的人事不省之际,反覆的叫着俞儿,让伺候在旁的石头都闻之落泪,忍不住埋怨起姜莓屿的狠心来。
到了绫州,他便直奔代放归的府中。为了避免走漏风声,代放归直接把卜郎中锁在自家的地牢裏,却也不审问他,只待石牧璋回来。
但是代放归看到石牧璋那胡子拉碴的憔悴病容,不由得大吃一惊。
“你这是怎么了?如今都把自己折磨的不成人形了!”代放归端详着他道。
“那姓卜的在哪?”他不理,径直向裏走去。
“在地牢,我特地留着等你回来审。不过你怎么沦落到如今地步了?”代放归还在纠结他的外表。
石牧璋只是不理,一行人来到地牢,把那姓卜的拖出来,摔在地上。只见他手脚皆绑着,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却落魄得如同丧家之犬。
“说吧。”石牧璋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浓浓的杀气。
“你。。。你。。。你不能杀我,杀人是犯法的!”卜郎中瑟瑟发抖的叫嚣着。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手段吧?”他忽然残忍的笑了一下。
卜郎中被这一笑,差点吓得尿出来。他自然是听过他的手段,黑白两道通吃的他,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