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见朗见她如此认真的神态,只好退让道:“你执意如此,我便带了乐儿去吧,可好?”
她因他时常接乐儿去他府中与盈儿作伴,倒是十分放心,点点头便要打发他去,江父却不乐意了,他不舍得乐儿。
“乐儿,你跟干爹走了,外祖父怎么办?”他可怜兮兮的问乐儿。
乐儿小脸上现出犹豫之色,不由得停下脚步。
“老爷子尽可放心,我午膳后便送乐儿回来,不耽误晚上你们一家团圆赏月。”赵见朗不容乐儿犹豫,一把抱起就往外走。
姜莓屿忙叫住他道:“王爷留步,我且打发李妈妈跟你们一同去,好照顾乐儿。”
赵见朗笑道:“我们王府竟没有个可以看顾孩子的婆子么,盈儿定然已经等不及了。你且放心,午膳后定然完璧归赵。”说完一径出门去了。
石牧璋一行人日夜兼程到了东京,他一路焦躁,到了东京反心情平静下来。他素日在京有不少好友旧故,更有产业在此,倒也常来。但这两三年间,因姜莓屿的事挂心,倒是没有心情在此逗留,每次都是忙完便匆匆回去,竟没有想到自己苦苦寻觅的她竟会在此。
他们此次来是私事,并没有告诉京中故旧接待,自行找了客栈住下,洗漱休息过后,第二天一早便收拾停当,一行人往樊楼而来。
樊楼距离客栈颇有些路程,一行人到门首时已是上午时分。只见樊楼门户大开,宾客进出不息,颇为热闹。石牧璋一行也便进去,递了名帖儿,让小二拿去给掌柜的瞧。
掌柜的方才正看着人手布置三楼的雅间,前几天三王爷府裏就来人订了三楼,要举办宴会待客,他可不敢怠慢。布置完下楼时,又叮嘱楼梯口的小二在此等候,不许放外人上去。一切安排停当以后,正待去后厨巡视一圈,便见小二匆匆上来,说有客人求见,还带来了名帖。
他打开一见,忙匆匆下楼来,见到石牧璋便一迭声的说:“小的有眼无珠,竟不知是石老爷前来,多有怠慢!快请进雅间说话!”说完作揖便往裏请。
代放归惊道:“嗳?掌柜的,你如何认得他?”
掌柜的陪笑道:“小人哪裏高攀得上石老爷,原是我家主人与石老爷有旧,经常提起他的。”
一行人进了雅间,掌柜的亲手奉茶陪坐。问道:“敢问石老爷是找我家主人?“
石牧璋挥挥手说:“掌柜的不必客气,你家主人可在京裏?”
“可巧了,主人前几日方回京来,今日有贵客在此做席,主人也要陪客,想来即刻就要到了。您不妨在此稍等片刻,待我家主人来了我请他来见。”
说毕便唤来小二摆上茶点等物,又陪笑说:“石老爷,此乃我樊楼的名点云朵糕,您几位先略尝一尝,我后头还有些琐事,便不打扰了。”
石牧璋一听如此说,也不好强留,挥手让他自去忙了。
“原来这就是引你我前来的云朵糕啊。。。”代放归伸手取了一块,左右端详着。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不是个小小姐,是个小小子,是失望还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