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莓屿决定,自己当前的任务就是把身体锻炼好,把这个婚给离了。但是和这石庄主昨天已经谈崩了,这几天再去谈恐怕不妥,不如让他好好的思考思考,自己就先不去招惹,从长计议罢了。正一边吃早饭,一边出神想着,连李妈妈进来都没有发觉。
李妈妈站在她旁边,犹豫了半天才轻轻的说:“姐儿,前面听说有亲家老爷的书信送来。。。“
“亲家老爷?哪个老爷?”姜莓屿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就是咱们江老爷,姐儿的亲爹呀。。。”
姜莓屿一听,连忙站起来问:“那信呢?”
“信在庄主那裏,他没有使人送来,也没有使人来告诉。。。”李妈妈说。
姜莓屿冷笑道:“原来他还把持着我的通信自由?也罢,我竟是他的傀儡了。”说完她又坐下来,愤愤的吃着早饭。
李妈妈也嘆气,说:“如今连个书信都不能通。月头老爷辞世,亲家老爷是去梅州奔丧了的,怕不会听说姐儿的事,又赶回绫州来了吧?下月初八是咱们老爷的五七,亲家老爷定然是要再赶回梅州祭拜的,这当口几天,又见不到姐儿,又得不到信儿,不知道急得如何了呢!”
姜莓屿一听,抬头问道:“下月初八?”看李妈妈点头,她狡黠一笑,道:“那好,我不但要回绫州江府去见父亲,还要下月初八亲自回梅州祭拜外祖。”
李妈妈急道:“这如何做得到?”
姜莓屿果断的说:“我是一个大活人,想走,总有办法的。”心裏加了一句,我可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斗一个古人还怕斗不过么?!
俩人正待说点什么,只见秋半急急忙忙跑进来说:“小姐,那杨姨娘在门首,说要来向您请安。”
姜莓屿皱起眉头,这杨姨娘,是吃瘪吃不够吗?随即,她又笑了。想睡觉,就有人来递枕头,这可不是天时地利么?
姜莓屿放下碗筷,凈了手,走到正堂的榻上坐下,秋半才引着几个莺莺燕燕走进来。
其实这个女人要是不没事找事,自己也不会去找她触霉头,毕竟自己是要卷铺盖走人的,谁愿意去趟他们这一滩浑水。但是如今竟直接找上门来,必定不怀好意,那就得好好利用一下了。
这杨姨娘看着姜莓屿上上下下毫不客气的打量自己,气色早已不似以往那种病怏怏的,反而带着十分的生气,两只眼睛更是明亮狡黠,心裏已经十分不快,上次没有摆弄死这女人,反而让她如今好端端坐在这裏。还让她昨日羞辱自己两次,若再不做点什么,真当她杨氏是吃干饭的么?
姜莓屿先发制人,讽刺的笑着说:“杨姨娘,是不是昨天晚上我跟你讲的阎王殿的故事,你没听够,今天想来听个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