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何处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说辞?罢了,你坐下,我让石头传饭来。”石牧璋的冷酷面具终于出现裂纹,不禁失笑。
石头很懂事的收起八卦的好奇眼神,迅速的让几个小厮传来了早饭,又使人去了仰月阁,唤来了李妈妈和秋半伺候。
话说这厢,李妈妈和秋半自从早上姜莓屿出门后,就准备了沐洗的热水等她回来。结果坐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水都等凉了。俩人坐不住,又走出门,立在门首焦急的等待。忽然李妈妈一激灵,说:“姐儿不会又出事了吧?”
秋半听了想起上次跌入荷花池的事,都快哭了,自责道:“都怪我,不该让小姐独自出门,我这就去找她!”说完转身就跑,结果不小心一头撞进一个小厮身上。
“秋半姐姐,这是要去哪裏?”小厮石壮忙扶住她问。
“你可看见我家小姐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秋半急急的问。
“老爷使我来告诉你们,准备一下大娘子的一应衣物首饰,到摘星阁伺候大娘子洗簌用膳。”石壮笑着说。
秋半和李妈妈相互看了一眼,大娘子在摘星阁?洗簌用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使连声应是,急忙回去收拾了个包袱,跟着石壮一路来到摘星阁。
摘星阁裏,石牧璋和姜莓屿相对坐着用早餐。姜莓屿身上披了一件石牧璋的外衣,遮住她单薄破损的衣服。因为两只手都厚厚的包起来了,只好笨拙的抓着瓷勺,用小碗吃粥。因为总是抓不住,勺子总是碰在碗上,发出噪音。石牧璋也不抬头,也没有露出烦躁的样子,只是低头安静吃粥。
石头侍立在旁,不由得偷偷看向自己的爷,这摘星阁一向只有爷自己吃住,还是第一次带女人来,而且竟然是抱进来的?
虽说是大娘子受伤了,可这收拾好了,以爷的脾气,难道不应该把她送回去吗,怎么还慢条斯理的吃起早膳了?这可是杨姨娘从没有过的待遇啊。
石头很敏感的预感到,这府裏,也许要变天了。
他们沈默的吃完早饭,石头让人撤了下去,又唤了秋半和李妈妈进来伺候,才关上门出去。
二人早在门口等了多时了,一听通传立马进来,看到姜莓屿好端端的坐在榻上,虽两只手都缠着纱布,但是神色自若。李妈妈都没顾上跟石牧璋请安,只立刻扑上来问:“姐儿,你这是怎么了?”
石牧璋干咳一声,清清嗓子说:“你二人在此伺候罢。”说完就转身上了二楼。
他一离开,气场瞬间轻松起来,姜莓屿松懈下来,任由李妈妈抱着,在她怀中蹭了两下,说:“妈妈,我摔倒了,手和膝盖都磕破了,可太疼了!”语气中带着撒娇。
石牧璋在楼梯转角处立着,听到这句撒娇的话,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才又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庄主:我扑倒了你,我会负责!
姜莓屿: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