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不对啊,每次自己都是无辜的,都是这登徒子自己闯进来或者扑上来。不是说这江家小姐在山庄裏住了半年,才见到石牧璋两面,都没有说过话吗?怎么自己才穿来几天,就天天招惹他上门,安安静静的过个日子那么难?
石牧璋脱口而出正要说成何体统,被她抢白了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涨红了脸。罢了,这女人好像不觉得不成体统是在骂她,何必自己在这生气。
他缓了缓语气,皱着眉头问:“你那伤,不能碰水,怎的还沐浴了?”
“你来是监控我的吗?”姜莓屿问,说完灵机一动,忽然笑起来,凑到他面前,抬头盯着他问:“你是因为偷袭我,害我摔伤了,心裏愧疚,来查看我的伤势?”
石牧璋看她忽然凑上来,唇瓣柔润粉红,不由得想起早上的吻,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姜莓屿看他动作,嘿嘿的笑起来。
石牧璋老脸一红,强压住心裏的情绪,举起手裏的药箱说:“江氏。。。江玫俞你莫要得意,等伤口溃烂有你哭的时候。”
姜莓屿听言,无所谓的走到后面桌子旁边坐下,把两只手一起伸出来摆在桌面上,说:“来吧。”
石牧璋默默的走过去,打开药箱。看见她那红肿的双手,立刻皱起了眉头,抬头狠狠的瞪了姜莓屿一眼,拿出药膏毫不怜惜的给她狠狠的擦着,听着她疼的直吸气,心裏油然而生一种报覆的快感,嘴上说着活该,手上却放轻了力度。
擦完药,他又拿出纱布,姜莓屿赶快缩回手说:“不用包了,这样晾着好的快。”
石牧璋黑着脸,伸出手说:“拿来!”
姜莓屿就不,坐着和他僵持。
秋半收拾好沐房,走出来看到二人坐在那,也是吓了一跳,施了一礼就要下去,被石牧璋叫住:“你去厨下传晚膳来。”
秋半她们是吃过晚饭的,听说又要晚饭,就看向姜莓屿。
“你还没有用晚膳?”姜莓屿看着他。
这石牧璋自上午他走后,就出门去了城裏的商铺,午膳都没用,只略吃了一些点心茶水在肚子裏。忙完一整天回到府裏,一口水都没喝,提着药箱就来给她换药。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没想到她竟如此没心没肺,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们已经用过晚膳了,你要不去杨姨娘那看看?”姜莓屿又试探的问,刚刚问出口,看到他一下子黑透的脸,心想说这人估计饿急了,急忙说:“秋半,你去传一桌晚膳来,快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庄主:又让我看到媳妇衣衫不整?你是故意的吧?
姜莓屿:你要点脸行吗?滚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