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莓屿心中一跳,忙移开视线,说:“那个,我爹爹要见见你。”
说完,果然感觉到他身体一滞。姜莓屿想,凭他对江家的怨恨,肯定不会去的。半晌,听到他说:“你把石福叫进来。”
“石福?”姜莓屿好笑,这是要收拾东西打道回府了么?
“不然你来扶我?”说完,他蔑视的上下扫了她一眼。
“你真的要去啊?”姜莓屿吃惊的问。
“他是我岳丈,为何不去?”石牧璋冷冷的说。
“那行吧,刚刚我跟他说了你欺负我,你一会应该听不到什么好话,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姜莓屿忍不住恐吓他。说完又嘆一口气,说:“石福刚刚已经被你摔东西吓跑了。
大少爷,我来伺候你吧。”
她扶着石牧璋从床上艰难的站起来,自己站在他的左手边充当拐杖。石牧璋很小心的尽量把身体的重量都放在右腿上,不去压她。
就这样一跳一跳的向前走了两步,姜莓屿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不由得一阵好笑,说:“没关系的,你就放心靠着我,我可以的。不要小看女人,女人能顶半边天。”
“你又是从何处学来这些疯话?”石牧璋忍不住皱眉。
“也许是一千年以后吧。”她笑着说。
“你跟岳丈说我欺负你,我何时欺负你来?”石牧璋忽然想起这茬,忽然低低一笑,猛的把脸凑过来作势要亲上来。姜莓屿吓一大跳,避无可避,被他堪堪在脸颊上轻轻一吻,瞬间像被烫了一下,愈发连耳朵都红了。
“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她嗔道。
江父在前厅,看到两人这样互相扶持着走过来,不由得眼底露出一点笑意,随即又板起脸正色坐好。
石牧璋抬头见江父坐在上首,虽上了点年岁,依稀还能看见幼时江叔叔的风姿,不由得心底一阵柔软。但是想到后来江家所作所为,不由得内心一凛,只冷冷的说:“岳丈叫小婿前来,有何贵干?”
江父被他冷淡的态度气得吹胡子瞪眼,也冷笑道:“当不起你一声岳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