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莓屿没有理会他的话,看他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门,自己羞红着脸,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对着镜子端详了半天,看没有什么异样,才唤秋半进来伺候洗簌。心裏忍不住吐槽,这种事就是要一鼓作气,哪裏还有回来补下半场的道理,多尴尬啊!
坐到镜子前,看到自己微肿的红唇,脖子上满布的
hong红痕,想到刚刚的一幕,她再次羞红了脸。秋半进来看到她这表情再回头看看凌乱的床铺,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一红,朝镜中的她无声的笑了。
“你笑什么?!”姜莓屿羞恼的说。
“小姐猜我笑什么?”秋半凑上来笑问。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哀嚎一声,捂住自己的脸颊。
过了好大一会,石牧璋才匆匆的回来。姜莓屿已经坐在桌前准备吃早饭了,看到他一瘸一拐的进来,赶忙看向碗裏的粥。石牧璋看着她的脸都快埋到碗裏了,不由得好笑,说:“这粥这么好看么?”
姜莓屿只好又从碗裏抬起头来,干笑一声说:“他们来找你,是陈家出了什么事吗?”
说到这,石牧璋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沈下来,说:“陈家是出了点事,要我回去一趟处理。加上铺子裏还有许多杂事,这一去可能要半个月之久。。。”
“那你快去吧!”姜莓屿连忙挥手。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听说他要走,竟如此干脆毫不留恋?
“你当真不留我?”他紧盯着她,口气不善的问。
“陈家于你有大恩,需要你的时候,你理应第一时间去。我留你干什么,你快去吧!”姜莓屿又是大手一挥,赶苍蝇一般。
“再急,这点时间还有的。方才我不是不许你起床么?”石牧璋从背后抱住她,贴在她耳朵上低声说。姜莓屿一下子从耳根红到脖子,不由自主的缩着脖子躲他的气息,道:“别闹,秋半在门口呢。”
石牧璋抬头一看,秋半已经佯装看天气,把身体转过去了。明白今天无论如何是没机会了,只好嘆一口气说:“今日便放你一马,你给我乖乖等着,我一定快去快回。此番一去,怕要中秋节才能回来,唯一牵挂的是不放心你。”
“我在自己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姜莓屿奇怪的看向他。
“就是你在这,我才不放心。你若是在石府,我便放心了。”没错,她现在不承认是他的人,这让他不放心。那杜如禹天天来,没准哪天就把她勾搭走了呢?
姜莓屿一听石府,就知道他的意思了,笑着说:“你是放心的回石府帮我收尸吗?”
“不许你这么说。”石牧璋想起前番之事,心内一窒。若是那时候失去了她。。。
他抱住姜莓屿,深深的,温柔的抱着。现在让他走,真的万分不舍,他从没有对一个人如此依恋过。姜莓屿推了推他,没有推动,只好随他。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在耳边,如此撩动人心。
“等我回来。”他在耳边说。在她头顶印下一吻。
“回来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他又轻轻说道,在她眉心一吻。
“回来带你回家。”他呢喃着,炙热的吻一路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写这么纯洁了,还涉凰?真的大丈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