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为了不让他卷进更危险的境况下罢了。
既然知道,那他就不会责怪小憨,更不会怨怼卫存。
只是骗他这种事情,之后可不能再出现了,为此,他需要好好警告他们,让他们长长记性。
但现在显然不是和他们闹脾气的好时机,还是先把他们劝好才是。
因此,如今看他们如出一辙的出神的模样,苏广白便柔声安慰道:“小憨,阿存。你们知道的,上一辈的恩怨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也不必将那么深重的仇恨披在肩上。”
小憨一怔,抬眼便看到苏广白担忧的视线。
它心裏一软,便从卫存怀裏跳出来,钻到了苏广白怀裏。
“苏苏。”小憨的声音很低,也很温柔:“你真好。都不怪我骗你这么久,明明你也很不安,却还要反过来安慰我。”
苏广白轻哼了一声:“谁说我不怪你?我只是在挑和你算账的时机。”
“哥哥......”卫存眼巴巴地看着他,满脸写着无辜。
苏广白抬手捏他脸,凶巴巴道:“还有你,你也一样!”
卫存抓住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小声道:“哥哥,不气。”
苏广白冷脸,道:“不气可以,现在告诉我,你们渡劫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到了生死攸关的地步?”
卫存看向小憨,太覆杂的东西,他说不出来。
小憨眸光微凝,道:“因为我发现了四大世家的秘密,他们就趁我渡劫的时候,在我的法器上动了手脚。”
“十道天雷,我一件法器都没用上,只有一把剑和肉身。”
“当时若不是有天狼血玉,我可能也没命活到现在。”
苏广白知道当时必然惊险,但没想到事实居然是这样!
那些天雷他可还历历在目,连他一个远在漓北的人都会被震得从崖上摔下,更别说以肉身直面天雷的卫存了!
这么一想,苏广白才知道,那时候的卫存,到底为何会被人忌惮。
以凡人之躯扛天雷还能保下一条命,可不吓人么?
只是再强大的人,也必然承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楚吧?
苏广白压下心底又酸又疼的感觉,沈声问道:“天狼血玉便是血狼族的信物了罢?”
小憨点头:“应该是了,只是我也才知道,原来我父亲可能是血狼,还有这么一件信物留给我。”
苏广白有些后怕,若没有这一系列巧合,他和小憨是不是就不能相遇了?
可如此说来,他们之间,又好像有缘得有些过分,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什么东西,牵着他们走到一起。
“那秘密呢?”苏广白又问:“你知道了什么大秘密,居然能让他们下如此狠手?”
小憨冷笑一声:“这就好笑了,我只是知道他们在筹备祭祀,要以什么东西献祭。”
“我连他们祭拜什么,为何祭拜,如何献祭均不知情。可他们却为了防止我查到什么,便提前下了杀手。”
其实,他在卫家长大,即便因为父母的事情,他和卫家的两位舅舅有了嫌隙,但到底是把他们当做家人的。
只要不是太伤天害理之事,卫存即便查出了什么,也顶多是制止他们,根本不会把事情做绝。
只是他们显然不这么想,他在卫家,在卫长流和卫怀江眼裏,一直是个绝大的威胁,只能除之而后快的那种。
先前他们忌惮又仰仗着他的能力,这一次,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之后,他们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这也怪卫存自己,竟是对他们保留着那偌大的信任,这才给了他们能在他身上做手脚的机会。
苏广白瞬间心疼了,忍不住顺着它的毛,安慰道:“没事的小憨,他们不在乎你,我在乎。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我知道。”小憨柔声笑道:“能遇见苏苏,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苏广白又何曾不这么觉得?若是没有小憨,没有卫存,那他这一世都註定孤寂。
“苏苏,我保证,以后再不骗你、瞒你。”
卫存是真的怕了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无论是不是为了你好,我都会告诉你,让你自己拿主意。”
苏广白轻哼:“有这个觉悟就好!”
小憨在他怀裏蹭了蹭,卖萌撒娇,企图萌混过关。当然,苏广白也确实非常吃这一套!
卫存看了半晌,心裏很不是滋味儿,便站起身。
他走到苏广白身边蹲下,拦腰抱住苏广白,把脸埋在他腿上,企图引起重视。
苏广白失笑,刚才端起的架子瞬间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他对小憨和卫存,总是这么无条件的纵容和宠爱。
“好啦,你们都是一样的,怎么还需要我将肉麻的话说上两遍呢?”
苏广白调侃他们,小憨便笑出声,卫存哼哼唧唧继续抱着苏广白耍赖。
——
两人一狼说开了心事,一直以来的疑惑也解开了许多,每人都有了新的奔头。
“事不宜迟,明日就出发去芙西。”
苏广白决定了,他们要尽快去芙西,看看能不能找到血妖蕊。
当天下午,他就去岐黄药铺送了封信,让伙计尽快将信传给远在芙西的王子真,告知他,他们即将去芙西大漠。
他们要去的地方那么远,人生地不熟,需要个导游。
信件当天发出。
第二日一早,苏广白和小憨,还有卫存三人,骑着两匹灵马,快马加鞭赶往芙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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