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狼很快就赶上了前方众人。
小憨被卫存抱在怀裏,
四周看了看这禁城。
苏广白小声道:“这城好大啊,没想到阿存居然和皇帝认识呢!”
“嗯。”卫存点头,他蹙起了眉,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苏广白说才好。
按照他现在的表达能力,
应当是怎么都说不明白的。
正这时,
王子真从前方的人群中走出来,来到了苏广白身侧。
“子真哥,
好巧啊。”苏广白笑道。
王子真:“其实也不巧。我应该猜到你会来的。”
苏广白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道:“先前在烟南,
是我骗了你,
根本没有什么散修。”
王子真失笑:“也不算骗啊,
神医确实也算散修。只是并非寻常散修而已。”
他面上笑着,
但苏广白还是从他眉眼间看出了他的一点苦闷,
本想问一句,
但又觉得这可能是人家的私事,
他不好过问。
因此,
他便没多言。
“小白,可以跟我透露一下吗?你和神医到底是什么关系?”王子真问完,
连忙道:“我会保密,
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说就不用说,我理解。”
苏广白嘆气:“其实也没什么。我只能跟你说我和神医很熟悉,
其他的,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王子真点头:“好,
我了解了。”
“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王子真笑道:“能把岐黄药铺介绍给神医,已经是你给我很大面子了。”
苏广白摇头:“子真哥说笑了,你帮了卫存,
我不过是传个话,也是应该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聊几句,就说到了这干涸疫上。
“小白,这次的干涸疫,你可有应对之法?”
苏广白道:“还是要先看看患者,找到发病原因和传染途径,再不行还要找到发病源头,这才能看出要如何医治。”
王子真若有所思:“我听说这病最先是从莫荒村开始的,之后才愈演愈烈。”
这莫荒村就在丰县,是一个近海的村子,村裏人几乎都以打渔为生。
苏广白忽然想到,这些渔民平日裏必然是靠水吃水的,日常食物最多的应该就是海鲜。
那么这发病原,很有可能就是海裏的东西。
众人顺着东城门出发,步行不过一刻钟左右,便见到了一间善堂。
这条街平日裏应当也是很热闹的,只是如今这善堂中留了病患,周围的商户便都紧锁着门,恍惚一看,这一整条街都空寂的很。
苏广白从储物袋裏拿出面罩,给卫存和小憨都递了一个,小憨的那个还是很适合它的灵宠面罩。
王子真等人也都拿出了面罩戴上,看着倒是都有些医者的模样了。
侍卫拿了条布巾给自己围上了唇鼻,之后便率先打开门,请众位丹修入门。
这善堂裏原来的老人都被移到了城裏其他地方,如今这裏前后三间大屋,只有三位病患,一人占据着一间。
侍卫介绍道:“正堂裏住着的是位身强体壮的男子,西侧房住着的是一对母女,母亲患了病,女孩儿没人照顾便跟在了身边。”
“东侧房住着的是位老妇人。”
男子和老妇人都是丰县人士,算是发病较早的。
那对母女是莫荒村人士。据村民说,他们家是最先发病的,女孩的父亲和爷爷奶奶都已经染了疫病去世了,只剩下他们母女相依为命。
众位修士点头。其中一位年纪颇大的丹修朗声道:“咱们分一分吧,都挤在一间屋内太耽误时间,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反正是三拨人换着屋子看病罢了,三位患者的情况都能掌握。
他们自动自发地分成了三队,苏广白、卫存和王子真,还有卫家那位丹修吕吉生都是一起的。
苏广白他们先去了那位老妇人屋裏。
房门方一打开,苏广白就感觉到有一股浓重的湿气,隔着面罩都能隐约闻见一些海腥味。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干呕声,苏广白等人看过去,发现是进入主屋的那群人裏,有人没忍住吐了。
“还没进屋就吐,真没用。”苏广白身边的一位丹修嘲讽了一句,之后率先迈进了这老妇人的屋内。
苏广白和卫存、小憨对视了一眼,也紧跟着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