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遗见到她的小动作,却也不揭穿,说道:“无忌他们明日要动身去淮北察看明教义军的情况,也要去蝶谷拜祭胡青牛胡先生,我们——要不要也去?”
胜男点头道:“胡先生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也应当前去拜祭他才是。”
一月后,张无忌、小昭、金世遗、厉胜男、杨逍和韦一笑却出现在京郊。原来明教群雄一行到了蝶谷,遇见朱元璋和常遇春等明教义军的领袖,自他们口中得知六大派失踪的线索,极有可能是被押到了京城,于是待八月十五举行了誓师大会之后,他六人便向了京城大都过来。张无忌本嘱意小昭留在武当,无奈小昭央得紧,他耳根又软,便带了她同行。
行进到城门外的大道上,眼见得城门就在面前,那城墻,陌生,却也熟悉。
入城需得下马步行。金世遗感到身旁的厉胜男明显有些不同寻常,她似乎一直在紧紧盯着周遭的景物,几乎要把每块砖,每株草都看透。金世遗心中一酸,拾过她的手合在掌心。
自再见她以来,每次握她的手,总是冰凉的,这次也不例外。但金世遗却也感到她手心的微腻。她在害怕。大都,虽说和后来的北京不尽相同,但是,却是相同的一块梦魇之地。
也正是金世遗的举动,使胜男的心境稍稍安定了些。他着实比从前对自己上心许多。这个念头使她心裏一阵欣喜,竟也去了好些恐惧之感。
刚入城门,却已见朱元璋带了十几名平民打扮的义军士兵站在那裏,见几人进了城门,朱元璋忙上前拱手作揖:“公子一路辛苦了,属下已在此恭候多时。住处已经安排好了,请随我来。”朱元璋早在誓师大会前便先抵达京城,集结了小批义军,打探军情。而这是京城大街,自然不便称张无忌作教主,他几人自是明白。
“自我教四方起义以后,朝廷便对明教抓得紧,藏身佛寺,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朱元璋道。
“你安排得很周详。”张无忌讚道。“对了,听说你曾当过和尚?”
“是,教主。”
“对了,可曾查到六大派被囚何处?”
“若是没估计错误,应是在西城的万安寺。”
“此话怎讲?”
“据属下这些日在京城的所见,当日那位赵姑娘,似乎是汝阳王府的人,而那赵姑娘最近经常出入万安寺,属下着人探过,万安寺中守卫森严,而且都是鞑子。”
张无忌点头,转而对杨逍和韦一笑道:“既然如此,杨左使,韦蝠王,我们便去探它一探。”两人拱手领命。
张无忌不见金世遗与厉胜男两人,便问道:“对了,金大哥他们呢?”朱元璋道:“已经送金大侠夫妇到厢房歇下了。”张无忌便不再问,直接与杨逍和韦一笑去了那万安寺探查了。
殊不知,寺庙的一间厢房,金世遗正被点了穴道,躺在床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