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纪奕不能忍的是,那晚,她被她大哥接回去之后,戚百薇单独找了她的楚先生……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纪奕每每想起这个,就心烦到不想看到戚百薇。
所有觊觎楚谨行的人,都是她的敌人,纪奕知道自己太小气,心眼就那么一丁点儿大,醋意更大,可她一点都不打算改。
楚先生是她的,谁都不能想。
可楚先生太招人了,搬出去住的计划迫在眉睫。
纪奕想了一路,敲开办公室,她才停下满脑的胡思乱想。
夏老教授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他的王座上,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声音头也没抬,皱眉道:“老刘,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决定去了。”
“我虽然老了,但还没老到连一个坐着的节目也录不了,老家家伙
也有点用。”
纪奕听了,满脸疑惑,抱着数据表走过去,问:“什么节目?”
“《本草集》您不是已经答应我不去了吗?”
听到纪奕的声音,夏老连忙扯过旁边的黄皮实验书遮住了手裏的文件,“嗯,不去《本草集》。”
“那这又是什么节目?”纪奕卷起a4纸,敲敲桌面,声音严厉。
根据规定,大学退休年纪是六十周岁,夏老教授其实早就该退休了。
但夏教授快五十岁才被d大挖过来,后来又被返聘,现在只带博士生。
而且除了教学搞研究,老教授还需要坐诊,作为医坛泰斗,每年的交流会议更是不能缺席,已是六十九岁高龄,就算身体暂且还算硬朗,但还有多少心力能供他这样漫无边界的耗?
纪奕很不放心,沈下了声音,“教授,你马上就退休了!”
可夏老只是笑笑,“还有一年。”
纪奕拧眉,还想再劝,可是对上老教授带笑的眼睛,她又忍住了。
心裏又气不过,憋了半天,纪奕还是没忍住,瞪了眼被黄皮书压住了白色文件,低低骂了句:
“奸商。”
夏老教授眉一挑,视线文件落在最下方,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上面,写着:
--出品人:楚谨行。
看看自己气呼呼的小徒弟,夏老觉得很有意思,一时玩心上头,他还是没有直接说,只严肃道:
“上次骗子公众号有了后续,它们虽然被处理了,但还是有人上当受了骗,为此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现在正在水滴酬酬安心款。”
纪奕沈着脸,张了张嘴,又吐出四个字:
“无良奸商。”
夏老:“……骂得对。”
纪奕放下数据表,拿出了手机,“老师,水滴筹转我一下。”
……
晚上回到宿舍,纪奕还是觉得不开心,心裏也有些迷茫。
她想和楚谨行说说,可楚谨行像是在忙,一句“在吗?”如石沈海底,久久没有哦回应。
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楚先生回她消息的时间,从不会超过半小时。
纪奕眉心未蹙,怀疑是没有信号了……
许长欢推门进来的时候,被迎面的冷风吹得狠狠一哆嗦。
“马上就冬天了,冷死个人,你们怎么还开着窗?找罪受?”
夏姚裹着大袄子缩在吊椅上玩游戏,闻言耸了耸肩,“这就要问我们巨聪明的崽了。”
“她说宿舍信号不好,开个窗放信号进来。”
许长欢:“……”
何渺渺:“……”
“找信号?你在和楚先生聊天呢?”
纪奕知道只要自己点头,她就会收获一波跳开,于是摇摇头,撒谎不打草稿。
“没,找我大哥谈点事。”
大概是这段时间谎撒得太多,她都已经麻木了,何况只是一个不伤大雅的小谎。
夏姚眉一扬,游戏也不打了,“搬出去一个人住的事?”
纪奕严肃点头,“对。”
只要搬出去,她就不用每次见楚先生都要费尽脑子,结果经过还你们惊心动魄。
只要没有她爷爷和哥哥们的干扰,她甚至可以邀楚先生入室。
现在绳子已经有了,她就差绑楚先生的机会。
“我觉得我应该斗不过我爷爷他们,所以要先搞定楚先生,到时候再去我爷爷和哥哥面前负荆请罪。”
夏姚仔细想了想,觉得纪奕这话有点奇奇怪怪,再联系纪奕古古怪怪的行为……
夏姚仔细砸摸了下,突然醍醐灌顶:“崽,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想未婚先孕,再持受精卵逼婚,让楚先生凭崽上位,成为人生赢家?”
“崽,你要冷静!”
许长欢重重点头,以示讚同,“对,急色可以,但安全很重要!”
纪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