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奥柯鹿细长的脖颈,他颈上的肌粽饷聪改骞饣,他是如此的美,无可挑剔。我曾经不止一次觉得,奥柯鹿就是从手绘图上走下来的王子,带着梦幻般的色彩。而如今,我却要辣手摧草,对喜爱这类帅哥的美女来说,我是千古罪人?
我听从奥柯鹿的建议,开起了玩笑:“奥柯鹿,你这么漂亮,我一直以为你是小受的,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小攻。”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来。纤长的手指在奥柯鹿的颈上越掐越紧,我感觉到自己因为用力而身体颤抖,奥柯鹿的脖子上逐渐呈现出紫色的淡纹,也许这是因为毛细血管破裂的缘故吧。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僵硬,太阳穴旁边的血管都有些暴突。
大概窒息的感觉太难受了,奥柯鹿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似乎是想挪开,可是他又主动将手放下了。我明白,他还是要求死的,尚未完全失去的意识,让他选择了放弃反抗。他的双腿在挣扎着,节奏并不激烈,声音也不强烈,却将我的心生生撕碎。没有死过的人畏惧死亡也许是有道理的,因为谁都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死过的人也不会写成小说跟我们分享……我只想说,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过程,这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用的力气不够大,甚至偶尔会放松一下双手,给奥柯鹿喘息的空间。我实在不想太早让他离开,晚一秒算一秒,可是我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也该为为柔妃讨个说法了。我力道越小,奥柯鹿透不过气来的时间越长,也就越痛苦。于是,我催促自己再狠一点,再毒一点。
我回想起了柔妃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想象着柔妃死前那难以忍受的苦痛,还有无法反抗的绝望,终于感觉到了愤怒。这一切都是奥柯鹿造成的,此时我代表的不是一个只懂私情的小儿女,而是主持公道的女王,于是,我狠狠地扼紧了奥柯鹿的脖颈,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集中在了手上。
“呃……咳……呃……”奥柯鹿发出若有若无的痛苦声音,如果真的体贴他,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早点失去一切感觉。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来,不去看奥柯鹿满面的赤红,不去看他伸长脖子缓解痛苦的模样,专心致志地做着这让我纠结万分的事情。我感觉到他的挣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停止。可是接下来,我却用出了吸奶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奥柯鹿的喉结竟然被我生生掐碎了。
我将手慢慢挪开,筋疲力尽地趴在他的身上。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体力活,我很累很累,我身体疲惫,也满心倦意。我跟奥柯鹿就这么拥抱着,任凭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他的身体变凉。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模样,依然俊俏。他死得很安详,面上没有一点怨恨的表情,我不怕他变成厉鬼来找我,若真如此我反倒会更安心一些,可是他带着体谅离开,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我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满腹愁肠,将来,我该怎么将这件事告诉我们的孩子,难道告诉他,是你身为女王的母亲,在床上杀死了你的亲生父亲?
我很快公布了奥妃死亡的讯息,状纸也让相关人员过了目,柔妃的死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我靠在神马东西的肩上,情绪很低落,此时能够有个如此亲密的朋友安慰,真是格外幸运,我该珍惜。
在同一天的时间裏,我拥有了四个妃子,最帅气的真妃被送给了男儿国大王布可乙,柔妃和奥妃相继离开人世,如今我所拥有的,只剩下索妃一个人了。
我心情不好,想去索妃那裏寻求安慰。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能让我从哀伤中跳出来,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语。走到索妃的窗前,我停住了脚步。
“索妃,大王经常和管事说您贤良淑德,甚至可以母仪天下,求您就饶过奴才吧,奴才的脑袋实在受不了了。”我听出这是赖乐精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索妃一向待人和蔼,可是听赖乐精这口气,倒像是索妃正在给他上大刑。
“贤良淑德算什么啊?那是在大王面前表现给她看的,是让她立我为后的砝码,在你这只杂碎面前就不用装了吧。大王也真可笑,把你送给我,竟然让你讲段子讨我开心!既然把你送给我,我就该随便使唤你!我就不相信,现在大王就剩下我一个妃子了,还能把我怎么样!”索妃凌厉的声音传来,震击着我的鼓膜,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索妃的语气裏带着高傲,带着得意甚至带着小人得志,这跟在我面前时候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